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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迷热搜《我才二十岁,莫欺老年穷是什么鬼?》为何能追文动力有木有!揭秘主角陈路、张新月的魅力,令人沉迷不已!

第1章

“陈路先生,这是您父母留下的遗产,请您确认签字。”

陈路伸手接过律师递来的一沓厚厚资料,脸上满是喜悦的表情,看这资料的厚度,遗产不少啊。

没想到刚穿越,就能继承千万资产,我这是要起飞啊!

可当陈路看清资料上的内容时,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一千万的债务?你确定没弄错?”

律师点点头,“千真万确,债务具有法律效应,如果有任何疑问,欢迎随时联系我们律所。”

说完这话,律师推门而去,留下一脸懵逼的陈路,只感觉天都塌了。

一千万的贷款,这得还到啥时候啊?

陈路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脸上满是无奈。

就在他一筹莫展时,脑海中传出清脆的机械声。

【莫欺老年穷系统绑定成功,竭诚为您服务。】

我才二十六岁,莫欺老年穷系统什么鬼?

【二十六岁的你,父母双亡,只给你留下一笔千万债务,一夜白头。】

【三十岁的你为了偿还债务,拼命工作,每天加班到凌晨四五点,劳累成疾。】

【六十岁的你终于还清债务,却查出自己得了癌症晚期,时日无多。你走上天台,点燃一根烟。】

【亲爱的宿主,现在六十岁的你,成功绑定莫欺老年穷系统,你是否有勇气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活出第二春?】

看完消息之后,陈路猛吸了一口烟,脸上愁容更甚,自己的未来也太惨了吧!

但下一秒,陈路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未来,可系统却早出现了六十年。

这是一个机会!

陈路毫不犹豫在系统给予的选择中,选下“是”。

系统再次弹出信息。

【虽然你的爱慕者董清溪,对你很好,她有钱、有势、有颜值,还愿意包养你,但之前几次的恋爱经验告诉你,女人只会影响你拔刀的速度!为了重获第二春,你决定拒绝董清溪的心意!男儿当自强!】

【重获第二春任务生成:重活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任务要求】:当面告诉董清溪,你不喜欢她!

【任务成功】:寿命延长100天,开启系统商城。

【任务失败】:扣除100天寿命,寿命归零,系统将自动销毁!

【生命倒计时:100天】

董清溪是谁?

陈路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半天,都没有找到相关人物信息。

难不成这个时间点,我还没遇到她?

靠!那系统任务该怎么完成?

陈路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到董清溪是谁,直到肚子饿的咕咕叫,他才罢休,出门大快朵颐一顿之后,他端着块蛋糕,边走边吃回到公寓,路过楼道的时候,碰到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

是房东张姐家的女儿,淘淘。

淘淘直勾勾地盯着陈路手里的蛋糕,右手食指放在嘴里轻轻嗦着,犹豫半天,她吞吞吐吐地问道:“陈叔叔,你手里的蛋糕哪里买的呀,我从来没见过耶,它......它好吃吗?”

“叫哥哥!”陈路伸手在淘淘粉嘟嘟的脸上掐一把,“这款蛋糕的口感......什么很绵密,并且有很浓的淡奶香和奶香,这种香味直达上颚,口腔,鼻腔......都有很香浓的味道。”

淘淘懵懂地眨眨眼,“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哎。”

“这叫珂学,是一门很深奥的学科。”陈路将蛋糕塞给淘淘,“拿去吃吧。”

淘淘立马眉开眼笑,“谢谢陈哥哥。”

紧接着,她抓起蛋糕往嘴里塞,狼吞虎咽的样子,看的陈路忍俊不禁,“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淘淘梗着脖子,艰难地将嘴里的蛋糕咽下之后,露出个憨态可掬的笑容,“不快点的话,会被麻麻发现的!”

陈路无奈地摇摇头,从兜里摸出纸巾,细心地将淘淘脸上的蛋糕残留擦去。

“董清溪,回家吃饭啦!”

一道嘹亮的女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淘淘赶忙答应一声,将手里剩下的半块蛋糕还给陈路,“哥哥,麻烦你帮我保存一下,我明天吃,偷偷的哦,不许告诉麻麻!你也不许偷吃我的!”

说完以后,淘淘用衣袖在嘴角边胡乱几下。

“麻麻,我肥来啦!”

淘淘撒开脚丫子,往前跑,跑着跑着,她就发现自己飞起来了,她兴奋地扑腾几下胳膊,“麻麻,我会飞啦,我要当超级飞侠喽!”

然后,她就在原地转了一圈,惊恐地发现,她不会飞,原来是陈路抓住衣领,将她给提了起来。

“我有话问你。”

淘淘小嘴一憋,脸上满是惊恐,“哥哥,你不会找我要钱吧?蛋糕是你主动给我的,不是我......”

陈路打断她的话,“你不是叫淘淘吗,为什么你妈叫你董清溪?”

原来是问我名字呀,吓死宝宝啦。

淘淘没好气地翻个白眼,“陈哥哥,你真笨哎!淘淘是我的小名,难道你没有小名嘛?真可怜!董清溪是我在幼儿园的名字!我麻麻给我起的,好听吗?我还会写呢!”

陈路直接傻眼了。

眼前这个小屁孩,居然是未来要包养他的富婆?

简直难以相信!

“董清溪,劳资蜀道山!”

走廊里再次传来张姐的咆哮声,淘淘吓得一哆嗦,“哎呀,臭哥哥,赶紧放我下来,我要回家吃饭!”

望着淘淘远去的背影,陈路有些失神。

“明天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确保我没有奇怪的癖好!”

第二天一早,当淘淘背着印有超级飞侠的小书包,晃荡着双马尾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眼睛瞪的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

不远处,陈路提溜着一大袋子的蛋糕,正笑盈盈的看着她。

嘶溜......

淘淘吸一口嘴边的哈喇子,蹦蹦跳跳的跑过去,“陈蛋糕......陈哥哥,早上好!”

陈路拿着蛋糕在她眼前晃了晃,“想吃吗?”

淘淘飞快地点点头,“我要吃,一、二、三......”,三以后的数字,她吭哧吭哧半天,都没说出来,只能掰起手指头。

三后面都不会数的丫头,长大了怎么成的富婆?

陈路赶忙将手里的蛋糕全部塞给淘淘,“蛋糕都给你,但你要听我说句话!”

淘淘歪着脑袋问道:“你要说什咩?”

陈路深吸口气,“董清溪,我不喜欢你!”

啪嗒!

淘淘愣住了,手里的蛋糕掉在地上,小嘴一瘪,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妈!”

坏了!

陈路转身就跑,可下一秒,整个楼道里都回响起张姐的咆哮声。

“陈路,劳资蜀道山!”

第2章

“陈路,劳资蜀道山!”

张新月掐着腰,指着陈路的鼻子,破口大骂,淘淘站在旁边,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蛋糕,哭的伤心,吃的痛快。

半晌,张新月骂的口干舌燥,方才停下来。

陈路笑嘻嘻递上一杯水,“张姐,您消消气。”

张新月冷哼一声,“以后再敢欺负淘淘,老娘把你的脑袋打成烂西瓜!”

正在边哭边吃的淘淘,脸色一变,“麻麻,西瓜是人的脑袋变得吗?我以前吃了好多西瓜......!”

说到这里,淘淘惊恐地捂住嘴巴,我不干净了,我吃了好多人......

Yue!

淘淘干呕一声,飞奔回家里,要将吃下去的全吐出来。

“淘淘!”

张新月无奈地喊了一声,急匆匆地追回去,走到一半,她又回过头,对陈路说道:“晚上,来家里吃饭。”

啊?

陈路心有余悸,“张姐,您要是还有气,就在这里发出来,犯不着晚上再准备一场鸿门宴。”

张新月没好气地翻个白眼,“你给淘淘买了这么多好吃的,我该表示一下谢意。”

陈路连忙摆手说用不着,张新月留下一句,“就这么定了”,头也不回地离开。

呼......

陈路着实松一口气,川渝暴龙名不虚传。

这时候,系统提示音在陈路的耳边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成功延长寿命100天,当前寿命倒计时:268天。】

【系统商城已经开放,同时为您开启喝彩值统计功能。】

【只要你活出自己,人生处处有喝彩。当前喝彩值:9234!】

【喝彩值可以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相应的奖励!】

随即,系统商场展现在陈路的面前:大力丸、完美声线剂、满级钢琴药水......琳琅满目的商品,看的他眼花缭乱。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

陈路退出系统商城,拿起电话一看,来电显示:老板。

看到这两个字之后,死去的牛马记忆开始疯狂攻击陈路,他赶忙接通电话。

“小陈啊,公司刚接了个新项目,你赶紧来公司一趟,我们开个短会,聊聊具体推进工作,对齐一下颗粒度!”

拟妹的!今天休息日,上个毛线的班啊!

劳资都穿越了,还摆脱不了当社畜的命!淦!

“好的,老板,我马上来公司!”

嘴上说着不愿意,陈路的身体很诚实,赶忙收拾好物品,走出家门。

叮咚,系统提示音和消息弹幕再次弹出。

【你已经厌倦繁琐的工作,压榨员工的老板、内卷的同事,没脑子的甲方......你决定辞职,享受来之不易的新生!】

【重获第二春任务生成:世界那么大,你想出去看看!】

【任务要求】:辞职!

【任务成功】:奖励300天寿命。

【任务失败】:失败扣除300天寿命。

这个任务,我喜欢!

早受够当牛马的日子!

靠现在的工资要干到死才能把钱还清,还不如用系统商城的道具赚钱快!

陈路打印好辞职报告,兴冲冲地来到公司。

吱呀一声!

当他打开办公室的大门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同事们站成两排,手里拉着横幅,上面写着“祝贺陈路入职公司三年!”

啪啪啪!

两个站在门口的同事,放起花炮,老板余西来推着蛋糕车,唱着歌,缓缓走到陈路的面前,亲切地伸出手来,“小陈,祝贺你,在公司待满三年。”

说着,余西来从兜里摸出个厚实的红包,拍在陈路的手里,“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别嫌少!”

啊这......说好的黑心资本家呢?

陈路有些懵逼。

难道是这次的项目,很有难度,老板先给个甜枣,大棒在后面?

陈路小心翼翼地问道:“余老板,您电话上不是说开会吗?”

余西来哈哈大笑,拍了拍陈路的肩膀,“那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来来来,赶紧切蛋糕,吃完蛋糕,全公司去郊外的度假村团建!今天不谈工作,玩个尽兴。”

陈路满头黑人问号。

不对劲,很不对劲,他当牛马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这么好的领导,一定有猫腻!

他略一沉吟,尴尬地笑道:“老板,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太高端的地方......”

余西来大手一挥,打断陈路的话,“今天所有的消费,都由我来买单!”

“老板万岁!”

同事们激动地尖叫,兴奋地手舞足蹈。

只有陈路一人愣在原地。

我穿越到科幻片?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好的老板?

“咦?小陈,你说上拿的是什么文件?”余西来的目光落在陈路手中的辞职报告上。

“没什么。”陈路赶忙将辞职报告揉成一团,塞进兜里,跑去切蛋糕。

陈路本想着,等到团建结束,他就找个合适的机会提离职的事,可一番相处下来,他的想法有些动摇。

余西来热情,没有丝毫的领导架子,同事们个个活泼开朗,一点的职场恶习都没有。

这哪是公司团建啊,简直是大型的家庭聚会。

“唉!原以为接到个简单任务,没想到啊......在这样的公司里,干一辈子我都愿意!”

陈路坐在角落里,看着欢声笑语的同事们,恍如做梦。

等到团建快结束的时候,微醺的余西来拉着陈路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陈啊,这三年你为公司做了很多贡献,我都看在眼里,不过由于最近公司的业绩不景气,没接到什么好的项目,公司决定优化一批人......”

说到这里,余西来叹口气,没有往下说。

我去!

听这话意思,是要开除我啊!

大喜事!正愁没办法完成系统的任务呢!

陈路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主动接过话茬,“老板,我能理解公司的难处,也愿意配合公司的一切决定。”

啪!

余西来在陈路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一下,“太好啦,我果然没看错人!你真是个职场好员工!那就这么定了,下周的公司大会,我会宣布你接任部门主管一职,月薪上调三千,同时我会将手中百分之三的股权,转让给你!”

陈路:???

第3章

陈路试探性地问道:“老板,您是不是喝醉了?”

余西来笑道:“我就喝了一杯红酒!”

陈路点点头,“那看来您酒量不行。”

余西来掏出手机,“我不是说醉话,这是董事会一致讨论后的结果。”

陈路看了一眼董事会的讨论文件,还真没说假话,“老板,您刚才不是说公司最近很难,要优化一批人,怎么还给我升职加薪?”

余西来反问道:“优化不就是要升职加薪啊!”

陈路苦笑,原来优化是个好词啊!

余西来接着说道:“虽然说公司效益不好,但那是全球市场经济萎靡导致的,跟全体员工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这些老员工,在公司危难之际,愿意同甘共苦,难道不应该升职加薪嘛?”

陈路苦笑一声,对余西来歉意的笑笑,“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是决定要辞职!”

辞职?

余西来诧异地看向陈路,后者慌忙解释道:“老板,你别误会,我不是不能与公司共患难,只是......”

话还没说完,被余西来打断,“是不是其他公司出高价挖你?嗯,像你这样的职场精英,在行业里的确是炙手可热!这样吧,我再给你每月涨薪两千。”

“老板,不是钱的问题......”

“五千!”

嘎吱嘎吱!

清脆的牙碎声响起,余西来诧异地看向陈路,“小陈,你怎么了?嘴巴里全是血?”

呸!

陈路将咬碎的后槽牙吐出来,尴尬地笑道:“我没事!”

其实,他心里已经快崩溃了!

月工资直接翻倍,还有股权拿!

天大的好事,竟然落在他头上,要不是接了系统任务,陈路可真想答应下来。

嘶......

陈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内心的激动心情,“老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有不得不辞职的理由,不过有一点您可以放心,不是别的公司花高价挖我!”

余西来笑呵呵地说道:“我懂,你还年轻,世界那么大,你想出去看看。”

说到这里,余西来顿了顿,“不过,有一点,我得告诉你......”

陈路点点头,“老板,我明白,主动辞职,没有N 1的离职补偿!”

余西来脸色一黑,“小陈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就算公司再困难,也不会克扣你的血汗钱,我会跟财务打好招呼,离职补偿照给不误!”

他拍了拍陈路的肩膀,\"我想说的是,以后你要是在外面过的不舒心,尽管回来,公司的职位永远给你留着!\"

陈路闻言,真想跪下来给余西来磕一个,路飘零半生,未逢明主,公若不弃......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寿命300天,当前生命倒计时:568天。】

陈路顺手打开系统商城界面,认真寻找合适的赚钱道具。

现在辞了工作,陈路要找到赚钱快的方式偿还债务。

“商业管理能力满级技能书......好像没什么大用,我也没有公司。”

“满级厨艺天赋......当厨子太累了,挣不了大钱。”

“华语乐曲库......这个倒是可以考虑......”

叮铃铃......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陈路的思路。陈路一看来电显示,顿时心凉了半截。

完了!是房东张姐的电话!

答应她晚上去家里吃饭,一团建,给忘了!

唉,我这记性啊!

陈路无奈地叹口气,在接起电话的同时,心里已经做好挨骂的准备。

陈路:“张姐,不好意思哈,我下午去了趟公司,遇到事耽误了,不是故意放你鸽子!”

电话那头传来张姐温柔的声音,“没事,男人嘛,自然要以事业为主。我打电话是想跟你说,我做了几个菜,用保温桶装着,放在你的门口,回来的时候,记得拿进房间吃了。”

这话让陈路有些诧异,原以为会像白天一样,遭到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毕竟是他爽约在先,没想到张新月竟然语气如此温柔,还贴心地替他准备好饭菜。

陈路:“张姐,谢谢你!”

张新月没好气地骂道:“大男人,矫情个什么劲?好好工作,我全指望着你那点房租!”

陈路:“那什么......我辞职了!”

电话那头传来张新月的电报声,“陈路,我哔哔......”

......

“陈路,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做,作什么妖!”

陈路刚回到家门口,就被张新月堵住,劈头盖脸地一通大骂。

陈路赔笑道:“张姐,消消气。我这工作虽然没了,但手里还有点存款,不会拖欠你的房租。”

张新月瞪大眼睛,“我说的是房租的事吗?你知道现在工作多不好找,你都二十六了,还没成家,现在连工作都丢了,我怎么给你介绍相亲对象?”

陈路笑道:“张姐,你放心,这几天我就会去找个合适的工作,不会让你们担心的。至于相亲的事,还是算了吧,我暂时没那个打算。”

“自己的终身大事,多上点心。这几天,我也会帮你留意下新工作。”张新月交代几句,“走,去我家吧。我给你把饭菜热一热。”

“行,麻烦张姐了。”

陈路跟着张新月回到家中,此时,淘淘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噔噔噔!

看到陈路进来,小家伙连鞋都没穿,迅速从沙发上跑下来,三两步跑到角落里,背对着二人,还重重地哼一声。

陈路走上去,“淘淘,你怎么啦?”

淘淘:“我在生气呀,真笨!”

陈路强忍住笑意,“好啦好啦,别生气啦,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淘淘小朋友,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大家都喜欢你!”

淘淘迅速转过头,“那你要给我买好吃的,我才会原谅你。”说着,她掰起手指头,“我要吃猪猪包,辣条,蛋挞......还有还有......巧克力,汉堡......”

陈路宠溺地揉揉淘淘的脑袋,“好好好,我都给你买!”

吃完饭之后,陈路在淘淘的碎碎念中出了门。

“陈哥哥,你一定要给我买呀,不然......不然我就生气啦!”

陈路点点头,“放心,哥哥都记下了,明天就给你买。”

张新月没好气道:“你别听她的,小孩子不能吃太多零食。”

淘淘气的直跺脚,顺便还做了个鬼脸,“我就要吃,反正陈哥哥会给我买,略略略......”

就在这时,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子,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摇摇晃晃地走上来。

“女儿,你可让我好找啊!”

张新月脸色一变,抬眼看了看陈路,赶忙拉着老头子进屋,“爸,我们进屋说!”

第4章

张新月领着父亲张国威,走进屋中。

“淘淘,你去房间里玩积木。”

张新月将淘淘送进卧室,顺手关上门,又从厨房里倒一杯热茶走到客厅。

当地一声!

张国威将酒瓶狠狠地砸在桌上,连鞋都没脱,就盘腿坐在沙发上,顺手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来点燃,看着端茶过来的张新月,冷笑一声。

“我的好女儿,从你那个没用的妈死后,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了吧?”

张新月将茶杯放在张国威的面前,“快十年了!”

“你还记得挺清楚!这么多年,你没回过一趟家,就连生孩子也没通知我,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张国威气冲冲地端起茶杯,尝了一口,气的大叫,“你踏马想烫死我啊!”

砰地一声,他将茶杯重重地砸在地上,茶水混着碎片溅的满地都是。

“麻麻!”

淘淘从卧室里探出头来,张新月呵斥一声,“不许出来!”

说着,她站起身来,拿起扫帚打扫,“你那时候爱赌,家里的钱都赌完了,就连我妈的治病钱都被你拿去还债了,可怜我妈,本来能救回来的,但就是因为没有手术费,才......”

张国威怒斥,“你踏马少给我提那个扫把星,老子自从娶了她,从来没赢过钱,她死了也是活该,谁让她天生命贱,还害的我一起遭罪!”

张新月自顾自地往下说,“我妈死的那天,是我一手办的葬礼,你连面都没露,半夜还跑回家里把份子钱都偷走了,第二天连给我妈火化的钱,都是找邻里借的!你说,这个家,我有什么理由再待下去,你这个当爹的,尽到一分责任了吗?”

张国威腾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张新月的鼻子大骂,“你他娘的长能耐了,还敢教训老子?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

张新月冷笑,“我信,我当然信,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我和我妈,哪天不挨你的打?”

“还敢犟嘴!”

张国威拿起桌上的酒瓶就要发火,转念一想,又将酒瓶放下来,重新坐回沙发,“以前,我对你是不好......我现在改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去赌......”

张新月打断他,“这话,你十年前就说过。”

张国威赌咒发誓,“我真的不再赌了!要是再赌,我出门就被车撞死!”

张新月摇摇头,“你赌不赌与我没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张国威脸上满是笑容地说道:“好女儿,我这次决定戒赌,主要就是想与你重归于好,我这个当爸的,前些年没有照顾好你,我保证从今以后,会好好对待你,还有我的宝贝孙女。”

这话虽然说的漂亮,但是听在张新月耳里,熟悉又刺耳,“直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张国威笑道:“哈哈,养女儿就是好,贴心的小棉袄。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只是之前赌的时候,欠了点高利贷,也不多,就五十万,只要女儿帮我还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对待你们。”

“五十万?”

张新月气笑了,“你还真敢说!我丈夫死了,一个人带着孩子,哪有那么多的钱,替你还债?”

张国威满脸讨好,“女儿,我知道你嫁给了有钱人,他死了,那些钱都归了你,这五十万又不多,你就帮我还了吧,你放心,以后我绝不会去赌!”

张新月道:“当年我离开家的时候,就发过誓,跟你张国威再无半点关系!想让我帮你还债,死了这条心吧!”

张国威拿起桌上的酒瓶,指着张新月,“臭彪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张新月大骂,“你给我滚出去!”

砰!

张国威将酒瓶砸碎在茶几上,冲到张新月的面前,右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左手拿着半截破碎的酒瓶,恶狠狠地威胁,“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张新月冷笑,“你就算弄死我,我也不会给你一分钱!”

糙!

张国威抬起右手狠狠地扇了张新月几个耳光,“贱人,跟你妈一样!老子当年就应该把你卖给医院的拐子!”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张新月肿着脸,嘴角还有血迹溢出。

“老子再问你一遍,给不给钱!”

“不给!”

张国威气的青筋暴跳,一脚将张新月踹翻在地,手里的半截啤酒瓶狠狠地扎向张新月的小腹。

“麻麻!”

淘淘从屋里跑了出来,大叫一声,抱住张国威,“不许欺负我麻麻!”

“小野种,滚一边去!”

张国重重地打了她几下,又抬脚将小家伙踹出去几米远。

“张国威,老娘跟你拼了!”

张新月抄起一旁的扫把,胡乱地砸向张国威,边砸边骂,“你给我滚!”

砰!

张国威伸手抓住扫把,奋力夺了过来,“臭彪子,老子今天要是拿不到钱,就弄死你们两个!”

张新月一边躲闪,一边冲着淘淘大叫,“淘淘,赶紧跑!”

淘淘从地上爬起身,向门外跑去,砰砰砰,张国威拿着扫把狠狠地打在张新月的身上。

......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将陈路从睡梦中惊醒,他赶忙从床上爬起来,急急忙忙地开门。

门一打开,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淘淘鼻青脸肿的站在他的房门前,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陈路哥哥,快去救救我妈妈!呜呜呜!”

话说到最后,淘淘哇哇大哭起来。

陈路脸色一变,“你待在我屋里,不要出去,我去救你妈妈。”

说完,他立马冲入张新月的家中。

“臭彪子!老子今天揍死你!”

房间里,国威正拿着扫把,追着打张新月。

张新月浑身是伤,抱着头四处躲闪。

“住手!”陈路大喊一声,冲上去拦住张国威。

“臭小子,你踏马的谁啊,敢管我家的事?”张国威二话不说,一把将陈路推远,“滚出去!”

陈路踉跄一步,稳住身形,从兜里摸出手机,“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就报警了!”

张国威怒骂:“槽!你踏马报一个试试!”

说着,他就抄起手中的扫把,向陈路砸去。

躲在角落里的张新月慌忙喊道:“陈路,这里没你的事,赶紧走!”

陈路一边躲闪,一边在心里默念,召唤出系统,“系统,我要兑换大力丸!”

【恭喜宿主成功消耗五百点喝彩值,兑换大力丸。】

系统的提示音刚落下,一颗金色的药丸就出现在陈路的手中,他想都没想,直接将金色药丸塞进嘴里。

刹那间,一股磅礴的力量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感觉浑身都充满力量。

砰!

扫把狠狠地砸了下来,陈路屈肘一挡,扫把瞬间断为两截,而他一点痛感都没有。

陈路将双手捏的嘎吱作响,冷冷地看向张国威,“该我了!”

第5章

话音刚落,陈路整个人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右手紧握成拳,狠狠地砸在张国威的脑袋之上。

只听的砰地一声响,张国威脑袋一歪,鲜血从鼻子里飙出,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栽在地上。

没给他喘息的机会,陈路直接上前,拎着张国威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拎在半空中,冷冷地问道:“糟老头,现在能听我好好说话了吗?”

张国威双腿扑腾几下,恶狠狠地骂道:“臭小子,你踏马的算哪根葱,敢管我的家事?还不快把老子放下来!”

”我专治各种嘴硬!”

陈路一手拎着张国威,另一只手呼啦啦地带起凌厉的劲风,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啪啪啪几声响亮的耳光之后,张国威的脸肿得跟猪头似的,整个人也老实下来。

“哎呦,别打了,小兄弟,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我错了!”

张国威捂着脸,委屈地叫惨。

陈路随手一丢,犹如丢垃圾一般,将张国威扔在地上,“滚到一边站好!在我弄清楚情况之前,你要是敢跑,我打烂你的腿!”

张国威连连点头,老实的站在一旁,不敢吱声,乖巧地像个犯错的小学生,再没之前的半分凶狠。

陈路走过去将张新月扶到沙发上坐下,从对方的口中得知了刚才发生的事。

“畜生!”

听完张新月的话,陈路腾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气得一脚将张国威踹倒在地,“你真不是个东西!”

砰砰砰!

踹完之后还不解气,陈路直接骑在张国威身上,一连好几拳砸下去。

“我错了,我不是人......哎呦......求求你,别打了!”

张国威疼得大喊大叫,陈路根本不予理会,直打的张国威几乎昏死过去,才肯罢休。

“起来!别装死!”陈路端起桌上的茶水泼在张国威的脸上,冷冷呵斥。

张国威一边哎呦哎呦的叫疼,一边缓慢爬起身来,满脸恐惧的望着陈路,不断地往后退,“小兄弟,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我也是没办法,要不是赌场的人逼的紧,我也不会......”

“行啦!”张新月不耐烦地打断张国威,“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扑通一声!

张国威跪在地上,“女儿,我的好女儿,赌场的人要我三天之内凑齐五十万,要是凑不齐,他们就会把我给弄死。我现在一分钱没有,只能找你帮忙,求求你,一定要帮我,你也不想看着亲生父亲被逼死吧?”

张新月将沙发上的枕头抓起来,狠狠地掷向张国威,“滚啊!”

“女儿,我......”

“滚!”

张国威缓缓站起身,双手攥的发白,狠狠地瞪了一眼张新月,转身要走出房间的时候,却被陈路出声叫住。

“等等,你的钱,我可以帮你还!”

“真的?”张国威惊喜地转过头。

“陈路,你说什么胡话?”张新月腾地站起身来,一把拉住陈路,“我知道你一片好心,可这人已经与我没有半分关系,用不着帮他。”

陈路拍了拍张新月的手,神秘一笑,“我心里有数,张姐,你处理下伤口,然后再去我家接淘淘,这里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张新月还要说话,却被陈路推搡着离开。

等到张新月离开之后,张国威满脸兴奋地跑到陈路面前,“好女婿,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陈路点点头,“等等,你叫我什么?”

张国威笑道:“好女婿啊!你要不是看上我女儿,会帮我还债吗?放心好了,等你帮我还完债之后,我会帮你追求我女儿的!嘿嘿!”

陈路怀疑,“小老头,你有什么实力?”

“瞧你这话说的,我是她爹,你未来的岳父!”

“那她刚才是让谁滚来着?”

“......”

张国威被呛得老脸一红,赶忙转移话题,“好女婿,我们还是说说还债的事。”

陈路从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我这卡里有五十万,是我这几年攒的钱。”

“哎呦,谢谢女婿。”

张国威伸手要拿银行卡,陈路及时将银行卡揣回兜里,“别着急,我这钱不能白借你。”

“我知道,我知道。”张国威点头如捣蒜,“这钱就当作是你给的彩礼。等到你和新月结婚那天,我再给你包个大红包。”

陈路没好气地翻个白眼,“你什么身份,还要我再提一次?我借的你钱,需要打欠条,至于利息嘛,看在张姐的面子上给你免了。还款的期限,十年。”

张国威连连拱手道谢,“哎呦,我这几声好女婿真没白叫,你真是个大好人,新月能嫁给你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放心,等我还完钱之后,就催着她和你结婚,一分彩礼不要!”

陈路懒得理他,找来纸笔,“既然没什么问题,就写欠条吧。”

张国威伏在桌子上,三两下就写好欠条,还写上自己的名字,献宝似地递给陈路,“好女婿,现在可以把卡给我了吧?”

“不行,我不同意!”张新月从房间里冲出来,怒气冲冲地说道:“陈路,他就是个白眼狼,你帮他没用!只会白白的浪费钱,那些钱可都是你挣得辛苦钱!”

张国威不满道:“女儿,话可不能这么说,等你们结婚之后,都是一家人,一家人相互之间帮忙,不是应该的?”

张新月俏脸一红,“闭上你的嘴,给我滚!”

“张姐,你还是去接淘淘吧。”陈路一把拉住张新月的手,生拉硬拽地将她带出屋子,小声在她耳边说道:“我这是帮你报仇呢。”

张新月满心怀疑,“报仇?”

陈路神秘的说道:“你先去接淘淘,待会一起看出好戏!”

张新月紧咬着嘴唇,犹豫半晌,嘱咐道:“不管你要做什么,千万不能把钱给他!”

陈路点点头,“我还没那么傻!”

目送张新月离开之后,陈路转身回到屋中,张国威赶忙笑脸迎上来,“好女婿,咱们可是说好的,欠条也打了,你可不许反悔。”

陈路摇摇头。

张国威一伸手,“那就把银行卡给我吧。能早还一天,还能少一天利息。”

陈路笑道:“银行卡不能给你。”

第6章

陈路神秘地笑了笑,“银行卡不能给你。不过,我可以带你去赌场,直接把钱给他们。”

张国威眼睛一亮,搓着手笑道:“也行也行,反正最后钱能到他们手里就成。”

陈路低头看了眼表,“现在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张国威迫不及待地说,“赌场那边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咱们现在过去正好!”

陈路点点头,“那你现在就打电话,把赌场的人叫来吧。”

张国威一愣,“叫他们来干嘛?咱们过去不就得了。”

“你想啊,”陈路循循善诱,“咱们大半夜的过去,多不安全。万一他们把钱收了,又说没收到怎么办?不如让他们来这边,当面交接,还能打个收条。”

张国威被说服了,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喂,老大。对对对,钱我已经想办法了,您看能不能派人来趟天悦小区,我这边有人愿意帮我还债......”

挂掉电话后,张国威搓着手笑道:“老大说马上派人过来。”

陈路依然保持着神秘的笑容,“那就在这等着。”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张国威赶紧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三个彪形大汉,为首的光头男人一进门就不耐烦地说:“张国威,你他妈别耽误老子时间,钱呢?”

“有有有!”张国威连忙指着陈路,“这是我女婿,他答应帮我还钱。”

陈路嘴角一抽,但还是维持着微笑,从兜里掏出那张欠条,“这位大哥,我这有张欠条,是张国威欠我的五十万,你看看。”

光头接过欠条看了看,冷笑道:“什么意思?”

陈路笑道:“这欠条是张国威刚写的,我本来打算借钱给他。但转念一想,他既然欠你们的钱,不如我把这欠条给你们。你们找他要钱,总比我找他要钱容易吧?”

光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小子挺聪明。”

张国威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是......不是这样的!他刚才明明说......”

“闭嘴!”光头一巴掌扇在张国威脸上,“你个老东西,敢耍我们?”

张国威连连摆手,“不是我耍你们,是他......”

不等他说完,光头一挥手,两个小弟已经架住了张国威的胳膊。

“带走!”光头冷声下令,转头对陈路说,“小子,这欠条我们收下了。你放心,这老东西欠的钱,我们一定会让他还清。”

“那就麻烦您了。”陈路笑着说。

张国威被架着往外拖,一边挣扎一边哭喊:“女婿!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我可是你岳父啊!”

陈路冷笑一声,“我说过借钱给你,但没说过怎么给。”

等赌场的人把张国威拖走后,张新月和淘淘从隔壁走了进来。

张新月神色复杂地看着陈路,“你......你早就计划好的?”

陈路耸耸肩,“临时起意。反正他欠赌场的钱,迟早要还。与其便宜了他,不如让他自己还。这样一来,他也不敢再来找你要钱了。”

淘淘仰着小脸问道:“外公他会不会有事啊?”

陈路蹲下身,轻轻摸了摸淘淘的头,“不会的。他欠钱就该还钱,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张新月忽然笑了,“你这主意不错,让他自食其果。不过......”她转而关切地问,“你那五十万......”

“什么五十万?”陈路笑着摇摇头,“我就是随口说说。我哪来那么多钱?”

张新月这才松了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真要借钱给他。”

“放心吧。”陈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这里还是有点东西的。”

话音刚落,陈路的目光落在张新月脸上那几道红肿的伤痕上,心里一阵揪痛。他轻声说道:“张姐,我去给你拿点药膏。”

张新月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苦笑着摇头:“不用了,小伤而已。”

“麻麻,疼不疼啊?”淘淘仰着小脸,眼里噙着泪花,小手轻轻地抚摸着妈妈脸上的伤痕。

张新月强忍着疼痛,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不疼,淘淘不要担心。”

陈路看着这一幕,心里更是不是滋味。他不由分说地转身回自己房间拿药,一边翻找一边自言自语:“记得搬来的时候买了跌打药的......”

【叮!新任务发布!】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陈路脑海中响起。

【年轻时候的你一直渴望着拥有他人的掌声,但碌碌无为这些年,你都是给别人鼓掌的观众。为了找回年轻的感觉,你决定完成一场属于自己的音乐表演。任务奖励:喝彩值2000点】

陈路:“???”

系统又抽风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找到了药膏,顾不上细想任务的事,急匆匆地回到张新月家。

“找到了!”他晃了晃手中的药膏,“这个药挺管用的,我以前经常用。”

张新月还想推辞,但陈路已经拧开了药膏盖子,轻声说道:“别动,我帮你擦药。”

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淘淘好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陈路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蘸了药膏,轻轻地涂抹在张新月脸上的伤处。

“嘶——”张新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疼吗?”陈路的动作更加轻柔了,“我轻点。”

张新月摇摇头,眼眶却有些发红。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细心地照顾她。

“对了,张姐。”陈路一边给她上药,一边说道,“你胳膊和腿上应该也有伤吧?要不要我......”

“不用不用!”张新月连忙摆手,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这些我自己来就行。”

陈路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也跟着脸红了起来:“那个......药膏我放这儿,你待会自己擦。”

“咯咯咯......”一旁的淘淘突然笑了起来,“陈哥哥和麻麻都脸红了!”

两个大人顿时更加尴尬,张新月轻轻拍了拍淘淘的小脑袋:“调皮!去睡觉了。”

“我不要嘛......”淘淘嘟着嘴,“我要看陈哥哥照顾麻麻!”

张新月无奈地看了陈路一眼,陈路会意,蹲下身对淘淘说:“听话,明天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真的吗?”淘淘眼睛一亮,“说话算话哦!”

“当然算话。”陈路笑着点头,“不过现在要乖乖去睡觉。”

第7章

送走了淘淘,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陈路帮张新月收拾着地上的狼藉,一边偷偷观察她的神色。

张新月忽然开口:“陈路,谢谢你。”

陈路停下手中的动作,摇摇头:“张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今晚要不是你......”张新月的声音有些哽咽。

“别想那些了。”陈路打断她,“对了,我听说社区最近在筹备什么活动?”

张新月擦了擦眼角,配合着转移话题:“是啊,社区在举办才艺比赛,好像还挺大规模的。”

“才艺比赛?”陈路眼睛一亮,想起了系统刚才发布的任务。

张新月点头:“嗯,听说是为了丰富居民文化生活。报名的人挺多的,有唱歌的、跳舞的,还有玩魔术的......”

“那......报名还没结束吧?”陈路试探着问。

“应该没有。”张新月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想参加?”

陈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以前挺喜欢唱歌的,还学过吉他。只是工作后就很少碰了......”

张新月听完陈路的话,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讶。

她双手抱臂斜靠在沙发上,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笑意。

“那你打算唱什么?别拿不出手的东西糊弄我哦。”

陈路被她这句话一激,瞬间来了点劲儿,他站起身,似是在刻意卖关子一般耸了耸肩。

“你等着,我去拿吉他。”

没一会儿,陈路抱着一把旧吉他走了出来。

他抬头,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口唱了起来: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前奏刚一响起,张新月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撩了一下。

张新月听着听着,原本半靠在沙发上的身体不自觉坐直了些。

她眨了眨眼,看着陈路的脸——那认真又专注的模样实在少见。

陈路唱到副歌部分时,忽然把目光转向她。

张新月耳根发烫,移开视线,可那暧昧氛围已经笼罩她。她低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

陈路尾音绕了个弯,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同时一愣。

最后一个音落下,陈路停手,低头看吉他,嘴角带笑:“怎么样?”

张新月抬头,眼神不自觉软了软:“不止行,简直无敌。”

他抓抓后脑勺,笑得腼腆:“歌好罢了。”

她看着他,语气多了点意味:“你去比赛,肯定拿第一。”

收拾完,她起身时不小心绊了一下。

陈路眼疾手快扶住她胳膊,手掌贴着她皮肤一瞬,两人对视,空气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味道。

她轻咳,抽出手:“我去洗杯子。”

............

次日,阳光明媚,天气微凉。

社区才艺比赛的消息吸引了不少居民前来围观,赛场前挤满了报名选手和来凑热闹的观众。

陈路穿了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怀里还抱着昨晚临时翻出来的吉他,脚步轻快,神情很是放松。

而张新月则牵着淘淘,今天破天荒地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明艳动人。

“妈妈,今天陈哥哥能不能拿第一啊?”淘淘晃了晃张新月的手,稚嫩的声音里满是期待。

张新月笑着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子,“那得看陈哥哥的表现哦。”

陈路回头看了一眼淘淘,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别给我太大压力啊,我本来就是来体验生活的。”

“哥哥~”淘淘拖长了语调,“你一定行的!”

陈路一愣,忍不住笑了,“得,淘淘都这么信我了,那我今天非得豁出去不可。让你妈妈也放心,我可不是随便来凑热闹的啊。”

张新月抿嘴一笑,指了指活动中心内的一块宣传海报,对陈路说:“你看,这次比赛还挺正规的呢。听说,第一名不但可以拿奖金,还能获得市里那个《好歌声》海选的直通资格。”

比赛场地设在社区的多功能厅内,不少人已经提前到场,准备排队报名。

一排选手依次站着,有人背着乐器,有人化着精致的妆容在和亲友自拍,现场热火朝天。

只是没几步路,张新月竟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男人。

“哎哟!”男人夸张地退了一步,目光上下扫了扫张新月,嘴角翘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这不是......张新月吗?”

张新月愣住了,抬头一看,瞬间脸色变了,整个人如同踩了刹车般停了下来。

她下意识扯了扯淘淘的手,微微后退了一步,声音僵硬:“程斌?你怎么在这儿?”

那男人穿着一件亮骚的粉色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条金灿灿的项链,手腕戴着价格不菲的名表,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

他双手环胸打量着张新月,笑容玩味。

“怎么,这比赛就你能参加?”程斌慢条斯理地说着,眼神却不住地在张新月和淘淘之间打转,最后落在陈路身上。

他挑了挑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陈路,“这就是你现在的......什么?男朋友?”

张新月的脸倏地变得更难看,她本能地往陈路身后挪了挪,低声说道:“带着淘淘先进去,别理他。”

张新月的话刚落音,陈路还没来得及应声,程斌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就眯了起来,嘴角一撇,露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贱笑。

他慢悠悠地往前迈了一步,像是故意要堵住他们的去路,语气里满是挑衅:“哟,张新月,你这是怕我吃了你啊?还是怕我抢了你这小白脸的风头?”

张新月身子一僵,猛地往后退了半步,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程斌,你要点脸行不行?离我远点!”

旁边的淘淘察觉气氛不对,小脸皱成一团,拽着张新月的手,小声嘀咕:“妈妈,这个叔叔好凶......”

声音虽小,却像根针似的扎进程斌耳朵里。

他低头瞥了淘淘一眼,嗤笑一声,转头看向陈路,眼神里满是轻蔑:“哟,这还有个拖油瓶啊?啧啧,张新月,你眼光是真不行,找这么个软脚虾,连句话都不敢吭,能干啥?给你撑腰还是给你暖床啊?”

第8章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路人都不自觉停下脚步,悄悄往这边瞄。

张新月气得耳朵都红了,嘴唇哆嗦了一下,刚想回嘴,却见陈路忽然往前跨了一步,挡在她和淘淘身前。

陈路怀里还抱着吉他,脸上那抹轻松的笑意已经收了起来,眼睛微微眯起,盯着程斌,语气却意外地平静:“你嘴挺能说啊,手也挺闲的。不过我劝你,手脚放干净点。”

程斌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哈哈笑了两声,指着陈路,满脸不屑。

“哟呵,小白脸还挺会装!你以为你是谁啊?就凭你这穷酸样,抱着个破吉他也敢跟我叫板?你知道我是谁吗?我随便叫个人都能让你滚出去,软脚虾就老实待着,别在这儿碍眼!”

陈路表情不变,甚至懒得搭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目光里似乎写满了你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的这一份从容反而让程斌更觉得不爽,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了。

程斌冷笑一声,交叉着双臂抱在胸前:“我小姨可是这次比赛的评委之一,要是你老老实实的跪下和我道个歉,或许我还能让我小姨给你打个及格的分数线。”

张新月站在陈路身旁,听了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本来还想忍一忍,毕竟今天是来给陈路加油的,没必要跟这种人浪费口舌。

可程斌这句跪下道歉一出口,彻底点燃了她心里的火。

她猛地松开淘淘的小手,往前迈了半步,挡在陈路身前,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哟,程斌,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啊?”

张新月双手抱胸,微微仰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评委是你小姨又怎么样?你以为这比赛是你家开的?你小姨能给你撑腰,还能管得了所有人的耳朵?少在这儿吹牛了,丢不丢人啊!”

程斌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呛得一愣,脸上的得意顿时僵住。

他瞪圆了眼,指着张新月,手指头都有些发抖:“你......你说什么?张新月,你别以为你能嘴硬几句就翻了天!我告诉你,今天这场比赛,我——”

“行了,别你啊我啊的了!”张新月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语气快得像连珠炮。

“你那点本事谁不知道?不就仗着家里有点关系在这儿耀武扬威吗?有能耐你自己上台唱一个,让大家听听你嗓子到底值不值你小姨那几分!别在这儿拿陈路撒气,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她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顿时爆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有人捂着嘴偷乐,有人干脆朝程斌投去鄙夷的目光。

程斌的脸刷一下涨得通红,像是被当众扒了层皮,气得连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张新月:“张新月,你有种!你等着瞧,今天这场比赛,我非得让你们俩——”

“让什么让?”张新月压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往前又逼近一步,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陈路用不着你小姨的及格分,他有实力就能赢。你呢?要是没你小姨撑着,你连站台上的资格都没有吧?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真当别人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

程斌被怼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那张原本得意洋洋的脸,现在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红一阵白一阵,活脱脱成了个被戳破的气球。

他狠狠地瞪了张新月一眼,又转头扫向陈路,像是想找回点场子:“你个小白脸就知道躲在女人后面,有本事你自己出来说句话啊!”

陈路站在张新月身旁,手里抱着吉他,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像是压根没把程斌的挑衅当回事。

他轻轻拍了拍张新月的肩膀,低声说了句:“张姐,歇口气,这家伙不值得你费嗓子。”

然后才抬起眼,慢悠悠地看向程斌,语气平静却带着点揶揄:“程先生,我看你这嗓子是真挺适合吵架的,可惜今天是唱歌比赛。你要是真这么有自信,不如台上见,别在这儿浪费大家时间。”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像是根针,精准地扎进程斌的肺管子。

他气得差点跳起来,指着陈路的手都在抖:“好!好得很!陈路,你给我记着,台上我让你输得连裤子都——”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张新月再次插话,冷笑着打断他,“输不输的,台上见分晓。你要是真有能耐,就别光在这儿嚷嚷,省得一会儿下不来台,连你小姨都替你臊得慌!”

程斌被连番怼得彻底没了脾气,周围的笑声更大了几分,他脸上挂不住,狠狠地“哼”了一声,转身挤进人群,嘴里还嘀咕着什么,但声音已经完全被淹没在人群的议论声里。

张新月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陈路,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消下去的火气:“这家伙嘴贱得要命。你别往心里去啊。”

陈路低头笑了笑,轻轻拨了下吉他弦,清脆的音色在空气中荡开。

他抬头看向张新月,眼中闪过一抹暖意:“张姐,你刚才那架势,真有点大姐头的味道。我哪能往心里去?有你这么护着,我还怕啥?”

张新月被他这话逗得一乐,脸上的冷意散了不少。

她摆摆手,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轻松:“得了吧,别贫了。赶紧准备准备,台上好好唱,别让这家伙看笑话。”

陈路点头,抱紧了吉他,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放心,我肯定给你争面子回来。”

淘淘仰着小脸,拽了拽张新月的衣角,小声问道:“妈妈,刚才那个坏叔叔走了吗?我不喜欢他。”

张新月低头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走了走了,别理他。咱们等着看你陈哥哥表演,好不好?”

“好!”淘淘眼睛一亮,拍了拍小手,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没过多久,比赛区那边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声音,扩音器里喊着:“请选手到前台抽签,确定演出顺序!”

第9章

人群顿时又热闹起来,选手们纷纷抱着乐器或者整理衣服,朝抽签处涌去。

陈路拍了拍吉他,回头冲张新月和淘淘咧嘴一笑:“我去抽个签,你们先找个地方坐着,别站累了。”

张新月点点头,拉着淘淘往观众席走,嘴里还不忘叮嘱:“抽个好点的号啊,别太靠后!”

陈路摆摆手,笑着应了声:“放心吧,我运气向来不差。”说完,他便混进人群,朝抽签台走去。

抽签的地方挤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紧张的气氛。

陈路站在队伍里,抱着吉他,脸上还是那副不急不躁的表情。

他随手从箱子里抽出一张纸条,展开一看,眉头轻轻一挑,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28号?”工作人员瞥了一眼,语气平淡地确认道,“你是最后一个上场,准备好就行。”

陈路点点头,接过确认单,懒洋洋地回了句:“谢了。”

然后转身走回观众席,脚步还是那么轻松,仿佛手里拿的不是签号,而是张普通的便利贴。

张新月远远看见他回来,赶紧迎上去,语气里带着点期待:“怎么样?抽了几号?”

陈路把手里的签往她眼前一晃,慢悠悠地说道:“28号,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张新月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没听清楚。

她一把抢过签号,低头仔细看了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28个选手,你是最后一个出场?这......这怎么可能!”

她咬了咬牙,抬头看向陈路,语气里满是气愤:“这肯定是程斌搞的鬼!他不是说他小姨是评委吗?八成是他使了什么手段,故意把你排到最后!你没看刚才他那嚣张样,这事儿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

陈路看着她气得耳朵都红了的样子,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张姐,别急着生气。是不是他搞的,我心里有数。不过这签都抽了,也没啥好说的。”

“没啥好说的?”张新月瞪着他,声音里带着点急切。

“你最后一个上台,观众早听累了,评委也倦了,到时候谁还有心思认真听你唱?这摆明了是坑你!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张姐,冷静点。”陈路把吉他往怀里一抱,语气还是那么淡定,嘴角甚至还带着点笑意,“你想想,最后一个出场,未必是坏事。前面的人唱完了,我再上台,说不定还能有点压轴的味道。”

“压轴?”张新月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信,“这种比赛,最后出场哪有压轴的好处?观众都散了,评委也困了,你再唱得好,能有几个人认真听?”

陈路耸了耸肩,懒懒地靠在旁边的栏杆上,低声说道:“那你也别忘了,最后一个出场,前面的人要是唱得不好,我反而能更出彩。程斌想坑我,没准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张新月瞪了他一眼,气还没消,但看着陈路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硬是找不到反驳的话。

她吐出一口气,语气软了点:“行吧,你有主意就好。可我还是那句话,他要是敢玩阴的,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她知道陈路有底气,可最后一个出场实在太吃亏了,更别提还有个程斌在旁边虎视眈眈。

比赛正式开始,多功能厅的灯光打在台上,主持人拿着话筒热情洋溢地报幕:“接下来,有请1号选手,王小丽,带来一首《月光下的思念》!”

台下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走上台,手里拿着一把电子琴。她唱得中规中矩,嗓子不算惊艳,但胜在感情充沛。

评委席上几个人低头写写画画,最后给了个不算高的分数。

选手一个接一个上台,有人弹钢琴,有人跳街舞,还有个大叔拿着一把二胡拉得抑扬顿挫。观众的情绪也渐渐被调动起来,时不时爆出一阵掌声或者笑声。

张新月一边陪着淘淘看表演,一边忍不住偷偷瞄向程斌的方向。

那家伙坐在选手区靠前的位置,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脸上挂着副胸有成竹的笑,时不时还跟旁边的人低声说些什么。

“哼,肯定没憋什么好屁。”张新月低声嘀咕,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衣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比赛进行到中段,主持人再次报幕:“下面有请18号选手,程斌,带来一首《狂野的心》!”

张新月一听这名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扭头看向陈路,见他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脸上没太多表情。

程斌大摇大摆地走上台,粉色衬衫在灯光下闪得刺眼。

他手里拿着一支话筒,身后还跟了个伴舞的小伙子,显然是早有准备。

音乐一响,他嗓门敞开,唱得倒是挺有气势,虽然音准偶尔跑偏,但那股子张扬劲儿还真把现场气氛带了起来。

“谁也挡不住我狂野的心......”

程斌唱到高潮部分时,还故意朝观众席抛了个媚眼,台下不少人跟着节奏拍手,甚至还有几个年轻女孩尖叫着喊“帅哥加油”。

张新月冷哼一声,扭头对淘淘说:“听见没,这家伙就是花架子,嗓子跟破锣似的。”

淘淘歪着脑袋,认真地听了一会儿,小声嘀咕:“我觉得他唱得不好听,陈哥哥肯定比他厉害!”

“算你有眼光。”张新月忍不住笑了,轻轻捏了捏淘淘的脸。

程斌一曲唱完,台下掌声如潮。

他站在台上,得意地鞠了个躬,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向陈路这边,嘴角挂着抹挑衅的笑。

评委席上,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带头鼓掌,嘴里还说了句:“很有感染力!”

张新月一看那女人,脸色更沉了,低声嘀咕:“那就是他小姨吧?果然偏心。”

果不其然,评分出来时,程斌拿了个9.2的高分,全场最高。

程斌下台时,走路都带风。

他故意绕到陈路身边停下,手里晃着刚拿到的评分单,语气阴阳怪气:“哟,陈路,看见没?9.2分,最高分。你呢?最后一个出场,估计评委都睡着了,分数能有我一半就不错了。”

陈路低头拨了下琴弦,头都没抬,懒洋洋地回了句:“恭喜你啊,嗓子喊得挺卖力。”

程斌被他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了僵。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却满是挑衅:“姓陈的,你不是挺能耐吗?敢不敢跟我比一场?今儿这场比赛,咱俩单挑,输的人当众跟对方道歉,还得手写一封道歉信,直播给所有人看!怎么样,有没有这个胆子?”

第10章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群瞬间炸了锅。

“啥?还要直播道歉?这也太狠了吧!”

“程斌这是要往死里踩人啊,那小子估计不敢接。”

“啧啧,有好戏看了!”

张新月猛地站起身,气得脸都白了,刚想开口骂回去,却见陈路慢悠悠地抬起头,脸上还是那副淡定的笑。

他轻轻把吉他放到一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行啊,比就比。道歉信我都懒得写,希望你到时候字写得好看点。”

全场哗然。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捂着嘴偷笑,还有几个好事者直接拿出手机准备录像。程斌愣了半秒,随即哈哈大笑,指着陈路说:“好!有种!那就台上见,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输得连脸都不要!”

说完,他转身走回选手区,背影里满是得意。

张新月一把拉住陈路胳膊,低声急道:“你疯了?他摆明了有后台,你跟他赌这个干吗?输了怎么办!”

陈路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张姐,你信不信我?”

张新月被他这话问得一愣,盯着他那双清亮的眼睛,愣是没说出反驳的话。

她咬了咬牙,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信归信,可这事儿太悬了。你要是输了,我可不帮你写道歉信!”

“放心,输不了。”

陈路冲她眨了下眼,转身抱起吉他,语气轻松,“我去后台准备一下,你看好淘淘,别让她乱跑。”

张新月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不安勉强压下去一点。

比赛继续进行,后面的选手陆续上台,有人唱得平平无奇,有人却意外惊艳。陈路站在后台,抱着吉他靠在墙上,安静地看着每一位选手的表演。

有个弹钢琴的小伙子弹到一半琴键卡住,急得满头大汗;还有个跳舞的女孩裙子不小心撕了个口子,红着脸跑下台。陈路只是静静地看着,偶尔低头拨弄一下琴弦,神情始终淡定。

比赛渐渐接近尾声,观众席上的气氛却有些疲软。

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小声聊天,甚至还有几个靠在椅背上打起了瞌睡。

评委席上的几个人也不例外,偶尔翻翻评分表,眼神里透着几分倦意。

程斌的分数依然挂在最高位,像个耀武扬威的旗帜,让不少人对这场比赛的结果没了期待。

终于,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接下来,有请最后一位选手,28号,陈路,带来一首《小情歌》!”

话音刚落,观众席上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更多的是好奇的目光投向台上。

毕竟最后一个出场,要么是压轴的惊喜,要么是陪跑的笑话。

程斌坐在选手区,冷笑一声,低声嘀咕:“等着瞧吧,这小子能唱出花来我名字倒着写。”

灯光聚焦,缓缓打在陈路身上。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牛仔裤有些磨旧,怀里抱着那把略显老旧的吉他,走上台的步伐不紧不慢。

台下的喧嚣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瘦削却挺拔的身影上。

他站定,低头拨了下琴弦,清脆的前奏在会场里荡开,像一缕微风拂过每个人的耳边。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陈路开口的瞬间,整个多功能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吉他的旋律简单却抓耳,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地嵌进歌词里,像是用音符编织了一张温暖的网,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牢牢兜住。

评委席上,那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程斌的小姨——原本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笔,听了两句后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她皱了皱眉,像是有些意外,低头在评分表上写了些什么。

旁边的几个评委也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目光聚焦在台上,神情从倦怠转为认真。

观众席上,有人放下了手机,有人停下了交谈,甚至连打瞌睡的那几个都睁开了眼。

“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

陈路唱到副歌时,声音微微上扬。

台下的掌声零星响起,渐渐汇聚成一片,像潮水般涌向舞台。

他低头拨弦的动作流畅自然,偶尔抬头,目光扫过观众席,平静中透着一抹自信。

程斌坐在选手区,脸上的冷笑早就僵住了。

他咬着牙,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咯吱作响,低声骂道:“装什么装......不就一首破歌吗?”

一曲唱罢,陈路停下手指,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散去。

他抬头,微微一笑,冲台下轻轻点了下头:“谢谢。”

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掌声轰然炸开,比程斌下台时还要热烈几分。

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兴奋地鼓掌,连评委席上的几个人都忍不住跟着拍了拍手。

那个戴眼镜的女人皱着眉,低声对旁边的评委说:“这小子唱得......还真不赖。”

另一个评委点头,笑着接话:“感情到位,技巧也不差,最后出场还能有这效果,不简单。”

张新月猛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她扭头对淘淘说:“听见没?你陈哥哥把场子都镇住了!”

淘淘拍着小手,声音清脆:“陈哥哥最棒啦!”

没过多久,主持人上台,手里拿着一张结果单,笑容满面:“经过评委的综合评分,本次社区才艺比赛的冠军是——28号选手,陈路,得分9.4!”

全场再次哗然。

程斌的脸瞬间黑了,像被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台上喊:“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比我高!”

主持人笑着安抚:“程选手,分数是评委综合评定的,很公平。请大家鼓掌祝贺冠军!”

台下掌声再次响起,程斌却像哑了火,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挤不出一句话。

张新月得意地站起身,拉着淘淘快步走到程斌面前,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嘲讽:“哟,程大少爷,9.2不是挺牛吗?怎么让人家9.4给压下去了?赌约还算不算数啊?”

程斌狠狠瞪了她一眼,脸红一阵白一阵,咬牙切齿道:“张新月,你别得意得太早!”

“得意?”张新月冷笑一声,往前凑了半步,“赌约可是你自己提的,当众道歉,手写道歉信,还得直播——这可是你说的。现在输了,想赖账?”

周围的人群顿时围了过来,有人起哄:“对啊,愿赌服输,道歉啊!”

第11章

程斌被堵得无路可退,脸上的嚣张彻底崩了。他低头沉默了半晌,终于挤出一句:“行......我认。”

张新月递给他一张纸和一支笔,冷声道:“写吧,别磨蹭。手机我都准备好了,直播等着呢。”

程斌接过纸,手抖得厉害,硬着头皮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我程斌,向陈路道歉,比赛输了是我技不如人。”

他念完,低着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不起。”

张新月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他,语气轻快:“来,大声点,别让大家听不清!”

程斌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终于喊了声:“对不起!”

人群里爆出一阵哄笑,有人鼓掌,有人录像,程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直播结束,他猛地摔下笔,转身挤出人群,临走时扭头瞪了陈路一眼,撂下一句:“姓陈的,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陈路只是笑了笑,抱着吉他靠在一边,低声对张新月说:“张姐,解气了没?”

张新月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解了!这家伙活该,下次还敢嚣张,我再收拾他!”

淘淘跑过来,抱住陈路的腿,仰着小脸喊:“陈哥哥你太厉害啦!冠军耶!”

陈路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头,笑着说:“谢谢淘淘,有你加油我才能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三十多岁,气质干练,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目光落在陈路身上。

她微微一笑,递出一张名片,声音清脆而温和:“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柚,是‘柚音音乐’的老板。这次社区比赛我们公司是协办方之一,你的表演我全程看了,真的很打动人。”

陈路接过名片,低头一看,上面烫金的“柚音音乐”四个字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泽。

他愣了半秒,抬头看向林柚,语气里带着点意外:“音乐公司老板?您亲自来看这场社区比赛?”

张新月站在一旁,听到这话也愣住了。

她一把拉过陈路胳膊,低声惊呼:“什么?音乐公司老板?这女人看着不像开玩笑的啊!”

她扭头打量了林柚一眼,眼里满是惊讶,又夹着一丝怀疑,“陈路,她不会是程斌找来忽悠你的吧?”

林柚显然听到了这话,笑了笑,语气从容:“张小姐是吧?我明白你的担心。不过我可以保证,我跟那位程选手没任何关系。今天来纯粹是因为公司最近在找一些有潜力的新人,陈路的表演让我眼前一亮。”

陈路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个腼腆的笑:“林小姐过奖了,我就是随便唱唱,没想到能入您的眼。”

“随便唱唱可唱不出这样的效果。”林柚摆摆手,指了指他手里的吉他,“你这首《小情歌》,旋律简单却有感染力,嗓音条件也好,最重要的是感情很真挚。现在这样的原创歌手不好找了。”

她顿了顿,目光认真起来,“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聊聊音乐?”

张新月瞪大眼,轻轻撞了下陈路的胳膊,低声道:“愣着干嘛?这可是个机会啊!”

淘淘也仰着小脸,拽了拽陈路的裤腿:“陈哥哥,她说你唱得好棒,跟她聊呀!”

陈路低头看了淘淘一眼,又抬头看向林柚,笑着点点头:“行,林小姐想聊什么,我听着。”

林柚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室:“那边安静点,咱们过去说?”

休息室里,光线柔和,几张沙发围着一张小茶几,墙上挂着几幅简约的画。林柚坐下后,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陈路,语气轻松地开了口:“我听你刚才那首歌,感觉你对音乐有自己的理解。平时喜欢写歌吗?”

陈路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随手把吉他靠在沙发边,点点头:“写过一些,不过都是自己随便哼哼,没怎么拿出来给人听。工作忙起来后,就更少碰了。”

“可惜了。”林柚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你这样的嗓子和感觉,不多写点歌真是浪费。我有个想法,想请你给公司写首歌,怎么样?报酬不会少,如果你有兴趣,甚至可以来我们公司上班,做个签约音乐人。”

陈路听到这话,手里的水瓶顿了顿,抬头看向林柚,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写歌我还能考虑,上班就算了吧。我刚从上一份工作辞职,现在还没打算找新工作,想给自己放个假。”

林柚挑了挑眉,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拒绝。

她笑了笑,语气里没带任何强迫:“行,我尊重你的想法。音乐这东西嘛,强求不来。你要是愿意写歌,随时可以联系我,报酬和细节咱们再细聊。如果以后改变主意,想来公司发展,也欢迎。”

她从包里又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别嫌我啰嗦,真的挺看好你。”

陈路接过名片,低头看了眼,笑着说:“谢谢林小姐,我会考虑的。”

林柚站起身,看了眼手表,“我还有个会,就先走了。陈路,期待你的消息。”

“慢走。”陈路起身送她到门口,林柚摆摆手,踩着高跟鞋走远了。

张新月凑过来,盯着陈路手里的名片,低声嘀咕:“音乐公司老板亲自找你,这可不是小事。你真不打算去试试?”

陈路把名片塞进口袋,耸了耸肩:“再说吧,我现在没那个心思。刚辞职,总得喘口气。”

“也行,反正机会在你手里。”张新月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起来,“今天你可是大出风头,冠军拿了,程斌还吃了瘪,痛快!”

陈路低头拨了下吉他弦,清脆的音色在空气中荡开,他抬头冲她眨了下眼:“张姐,你这夸人的方式能不能温柔点?我怕我飘了。”

“得了吧,你要真会飘,早飞天上去了。”张新月白了他一眼,拉着淘淘往外走,“走吧,回家庆祝一下,今天你可是给咱俩长脸了。”

淘淘蹦蹦跳跳地跟在旁边,小手拽着陈路的裤腿,仰着脸喊:“陈哥哥,回家给我唱歌好不好?”

“好啊,回去给你唱两首。”陈路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语气宠溺。

三人刚走出多功能厅,陈路正想说点什么,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已经厌倦了平淡的生活,无聊的琐事、鸡毛蒜皮的争执,还有那些总也甩不掉的旧影子......你决定直面过去,找回年少时的锐气!】

【重塑自我任务生成:击败曾经的阴影,王飞!】

【任务要求】:在围棋对决中战胜王飞!

【任务成功】:奖励500天寿命。

【任务失败】:失败扣除500天寿命。

第12章

陈路脚步一顿,眼神微变,手里的吉他差点滑下去。

张新月察觉到不对,扭头看他:“又怎么了?你这脸色跟见了鬼似的。”

“没事儿。”陈路稳住吉他,冲她挤出个笑,“突然想起个老朋友,得去见一面。”

“老朋友?”张新月皱了皱眉,语气怀疑,“你这朋友也太会挑时候了吧?刚拿了冠军,不回家庆祝,跑去见什么人?”

“有点私事儿,处理完就回来。”陈路摆摆手,语气轻松,“张姐,你先带淘淘回去,我晚上回来给你俩做顿好的。”

张新月瞪了他一眼,嘀咕道:“神神秘秘的,别搞得太晚啊。”

淘淘仰着小脸,挥了挥手:“陈哥哥早点回来呀!”

“放心。”陈路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朝路边走去。

王飞是谁?陈路心里比谁都清楚。

小时候,隔壁家的王飞就是他甩不掉的影子——

成绩永远比他高一分,钢琴弹得比他流畅,连跑步都能把他甩开半圈。

每次家长聚会,陈路妈总会被人拿来跟“飞飞”比较:“你看人家王飞,多争气!”

唯独围棋,两人算得上旗鼓相当。

从小学到初中,两人下了不下百局,胜负五五开。可每次输了,王飞那副得意的笑,总能让陈路憋着火憋到半夜。

后来上了大学,各自忙碌,联系少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像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陈路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对面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喂,谁啊?”

“是我,陈路。”他靠在路灯杆上,语气随意,“老张,王飞现在在哪混呢?”

“王飞?”对面顿了顿,随即笑起来,“你怎么突然问他?那家伙现在在南街的‘弈林围棋社’,听说混成了社长,还拿了个业余冠军。你找他干嘛,不会又跟他较劲吧?”

“有点旧账没算。”陈路淡淡一笑,“谢了,挂了。”

“哎,别——”对方还想多问,陈路已经干脆挂了电话。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吉他,干脆背上,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南街。”

“弈林围棋社”藏在南街一条老巷子里,门口的木匾上四个字苍劲有力,透着股古朴的味道。

陈路推门进去,檀香味扑鼻而来,屋里几张棋桌旁坐着几个老人,低声对弈,角落里还有几个年轻人聊天。

他扫了一眼,目光落在靠窗的一个身影上——灰色毛衫,低头盯着棋盘,手里捏着一颗黑子,眉眼间还是那副熟悉的自信模样,正是王飞。

陈路走过去,在棋桌旁停下,懒洋洋地开了口:“哟,老同学,好久不见。”

王飞抬头,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嘴角扬起一抹笑:“陈路?你怎么跑这来了?”

他放下棋子,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陈路一眼,“背着把吉他,不会是来卖唱的吧?”

“卖唱不至于。”陈路拉开椅子坐下,把吉他靠在一边,语气轻松,“听说你在这混得不错,来看看老朋友。”

“看我?”王飞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咱们多少年没联系了?你这突然上门,不会是又憋着跟我较劲吧?”

陈路笑了笑,伸手从棋盘旁拿起一颗白子,在指间转了转:“老规矩,来一局?”

王飞愣了半秒,随即哈哈一笑:“行啊,还惦记着当年那点事儿呢?来就来,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长进。”

他挥挥手,清空棋盘,黑白子依次摆好,屋里的气氛渐渐凝重起来。

第一局开始,王飞执黑先行,落子干脆利落,陈路执白应对,节奏不紧不慢。

两人你来我往,棋盘上的局势很快胶着起来。

陈路盯着棋盘,脑子里飞快计算着每一步的得失,可没过多久,他就察觉到不对——

王飞的棋路比当年狠多了,每一步都带着股杀气,像是要把他逼进死角。

“啧,几年不见,你这水平可不是长进,是飞跃啊。”

陈路低声嘀咕,手里的白子迟迟没落下。

王飞手指敲着桌子,笑得轻慢:“你也不差,就是慢了点。怎么,怕输啊?”

“怕倒不至于。”陈路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就是有点手生。”

一局结束,陈路输了半目。

他皱了皱眉,想着用喝彩值兑换个围棋技能,脑海里跳出系统的提示。

【当前喝彩值:150,兑换围棋精通技能需500喝彩值,余额不足。】

陈路心里一沉,面上却没露出来。他抬头看向王飞,语气轻松:“再来一局?”

王飞耸了耸肩:“行啊,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第二局,王飞依旧占上风,陈路咬牙撑了半局,最后还是输了三目。

第三局,他试着调整策略,可王飞的棋风实在太稳,每一步都像铁壁,硬是没给他翻盘的机会。

三局下来,陈路面色微沉,额头渗出细汗。

王飞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颗黑子,语气懒散却带着刺:“陈路,想赢我,你还差得远呢。这些年你干嘛去了?下棋这手艺都扔了吧?”

陈路低头盯着棋盘,沉默了半晌,才抬起眼,笑了笑:“是有点生疏了。今天状态不好,改天再来找你。”

“随时欢迎。”王飞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得意,“不过下次最好多练练,别又是这水平。”

陈路没接话,起身背上吉他,冲他点了下头:“走了。”

王飞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低声嘀咕:“还以为你多厉害呢,跟当年一样。”

陈路走出围棋社,天色已经暗下来,街边的路灯洒下一片昏黄。

他站在巷口,风吹过,带走身上那点燥热。他低头掏出手机,翻看了眼系统界面:【喝彩值:150,任务进度:0%】

“喝彩值不够......”陈路皱了皱眉,手不自觉摸进口袋,碰到了林柚的那张名片。

他指尖顿了顿,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比赛拿冠军得了喝彩值,写歌会不会也能赚?

这样喝彩值应该能来的更快!

第13章

“喝彩值不够......”陈路皱了皱眉,手不自觉摸进口袋,碰到了林柚的那张名片。

他指尖顿了顿,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比赛拿冠军得了喝彩值,写歌会不会也能赚?

他站在巷口,昏黄的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风吹得有点凉,陈路低头盯着那张烫金名片看了半晌,干脆掏出手机,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嘟——嘟——”电话响了两声,对面传来林柚那熟悉的清脆嗓音:“喂,陈路?”

“林姐,是我。”

陈路靠在路灯杆上,语气尽量随意,“有点事儿想跟你聊聊,有空吗?”

“哎哟,你可真是时候。”

林柚那边笑了声,带着点意外的惊喜。

“我正打算给你打电话呢!你现在在哪儿?要不直接过来吧,我在公司。”

陈路愣了下,没想到这么巧。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这身T恤牛仔裤加吉他的打扮,咧嘴笑了:“行啊,我这就过去。地址是名片上的那个吧?”

“对,柚音音乐,南街往东拐第三个路口,六楼。你到了直接上来,我等你。”林柚利落地说完,挂了电话。

陈路收起手机,背好吉他,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林柚说的地址。南街这块儿他熟得很,开车不过十来分钟就到了。

下了车,他抬头一看,一栋六层小楼,外墙贴着灰白瓷砖,门口挂着“柚音音乐”的牌子,低调但有点气势。

他推门进去,前台小妹抬头瞅了他一眼,见他背着吉他,笑了笑:“您是陈路吧?林总让我直接带您上去。”

“谢了。”陈路冲她点了下头,跟着进了电梯。

上到六楼,电梯门一开,迎面就是个敞亮的办公区。

玻璃隔间里几个人在忙活,有的敲键盘,有的抱着乐谱讨论,空气里隐约飘着咖啡味儿。

前台小妹把他领到一间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林总,陈路到了。”

“进来!”林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陈路推门进去,林柚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抬头冲他一笑。

“来得挺快啊,坐吧。”

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又顺手推过来一瓶矿泉水,“渴不渴?路上跑一趟不容易。”

陈路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随手把吉他靠在沙发边,咧嘴道:“还行,林姐,你刚才说要给我打电话,是有啥事儿?”

林柚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笑得有点意味深长:“你先说吧,你找我啥事儿?我猜猜,不会是想通了,要跟我聊出道的事儿吧?”

陈路被她这话逗乐了,挠了挠后脑勺,半真半假地说。

“林姐你还真会猜。我还真有点儿这意思。不过我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跟你合作写歌,兴许能有点搞头。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赚点外快。”

他这话半开玩笑半认真,林柚听完却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抹意外。

她放下手里的笔,直起身子,语气认真起来。

“哟,你还真会挑时候说。我找你呢,也跟歌有关。不过我得先跟你说实话——你那嗓子,唱得是真不赖,但离专业还有点距离。比赛那首《小情歌》感情到位,可技巧上差点火候。”

陈路愣了下,没想到林柚这么直接。

他摸了摸鼻子,干笑道:“林姐,你这评价够狠啊。不过我也没觉得自己唱得多好,比赛就是瞎玩儿。”

“别误会,我不是打击你。”林柚摆摆手,语气缓和了点。

“你歌词写得不错,旋律也抓耳,我是真觉得你有潜力。所以我有个想法,想请你给公司写几首歌词,怎么样?新人一般一首歌词两千左右,我给你开五千,够意思吧?”

“五千?”陈路眼睛一亮,手里的水瓶差点没拿稳。

他心里飞快算了笔账,五千一首,三首就是一万五,够他撑一阵子了。

更关键的是,写歌要是能赚喝彩值,那离兑换围棋技能又近一步。

他咽了口唾沫,装着犹豫了一下,才点头:“行,林姐你够爽快。这买卖我接了。”

“好!”林柚拍了下桌子,笑得干脆,“那就这么定了。我这边正好有几个题材,你回去琢磨琢磨,三首歌,一个星期交稿,行不?”

“没问题。”陈路拍拍胸脯,满口答应,“你说题材吧,我听着。”

林柚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纸,推到他面前:“这儿有三个方向。一个是青春校园风,带点怀旧味儿;一个是都市情感,讲失恋后重新振作;还有一个是热血励志,适合年轻男歌手。你看着挑,发挥你的特长。”

陈路低头扫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谱。

他前世是个文娱迷,平行时空的歌听过不少,随手抄几首改改词还不简单?

当下也不多说,点头道:“成,我回去想想,争取给你整点拿得出手的。”

“痛快!”林柚站起身,伸出手跟他握了下,“那我等你好消息。钱的事儿你放心,稿子一过,立马打你卡上。”

陈路咧嘴一笑,起身背上吉他:“林姐,那我先撤了。有事儿电话联系。”

“慢走。”林柚送他到门口,目送他进了电梯,才转身回了办公室。

回了家,陈路把吉他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瘫下去,长吐一口气。

脑子里却没闲着,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三个题材。

青春校园?都市情感?热血励志?他闭上眼,记忆里那些平行时空的歌一首首冒出来,像开了个音乐播放器。

“青春的......《那些年》吧,词改改就行。”

他嘀咕着,爬起来找了纸笔,开始哼着调子写词。

“都市情感的,《后来》挺合适,失恋味儿够浓。热血的......《追梦赤子心》,这歌够劲儿,改改词也能用。”

三天时间,他窝在屋里,硬是把三首歌的词给磨出来了。

不是他多勤快,实在是缺钱缺喝彩值,逼得他拼了老命。写完最后一笔,他伸了个懒腰,掏出手机给林柚发了条微信:“林姐,歌词搞定,三首齐了。啥时候给你送过去?”

没两分钟,林柚回了个语音:“哟,效率够高啊!明天上午过来吧,我叫上作曲部的人一块儿看看。”

第14章

第二天一早,陈路揣着三页手写歌词,风风火火赶到柚音音乐。

进了办公室,林柚已经等在那儿,旁边还坐着两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一个戴眼镜斯斯文文,一个留着小胡子一脸拽样。

林柚指了指两人,“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作曲部的张然和李峰,都是公司骨干。陈路,这两位可是挑剔得很,你的歌词能不能过关,就看他们了。”

张然推了推眼镜,语气淡淡:“听说你是新人,之前没写过歌?”

“随便哼过几首,没正经拿出来。”陈路笑得腼腆,把三页纸递过去,“两位老师看看吧,别太挑刺儿,我这脸皮薄。”

李峰接过纸,哼了声:“新人能写出啥好东西?林总,这活儿本来是我盯着那热血题材呢,你找个外人来算怎么回事?”

林柚瞪了他一眼:“少废话,先看再说。好不好听,用耳朵判断,别用嘴。”

陈路站在一边,也不吭声,心里却有点乐。

他抄的这三首歌,前世可都是爆款,真要唱出来,还怕这俩人不服?

张然低头扫了几眼,眉头渐渐皱起来,嘴里念叨:“‘我们都曾拥有过,那些年少的梦,散落风中再也回不来......这词儿,挺有味儿啊。”

他抬头看了陈路一眼,语气多了点认可,“校园风写得有点意思。”

李峰翻到《追梦赤子心》的词,哼着调子试了几句,脸色慢慢变了:“‘奔跑吧骄傲的少年,热血在胸膛燃烧,啧,这劲头还真不赖。比我之前想的强。”

他顿了顿,抬头瞅着陈路,“小子,你这词哪儿来的灵感?”

“瞎琢磨的。”陈路挠挠头,装得一脸无辜,“就想着年轻人那股不服输的劲儿,随手写写。”

林柚在一旁听着,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拍了拍桌子:“我就说吧,陈路这小子有货。你们俩觉得行,那就赶紧谱曲,录个demo出来试试。”

三天后,demo录好,林柚召集公司一帮人开了个小会,专门听这三首歌。

会议室里,音响一开,《那些年》的旋律先飘出来,清新的吉他声配上陈路的词,瞬间把人拉回学生时代。

张然眯着眼跟着哼了两句,点头道:“这歌能火,勾人回忆。”

接着是《后来》,低沉的前奏一响,屋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唱到“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时,连李峰都忍不住拍了下大腿:“妈的,这词扎心啊,太有画面了。”

最后《追梦赤子心》一放,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都炸了。

鼓点一敲,热血的调子直接把人点燃,好几个人跟着节奏晃脑袋。

曲子停下,林柚带头鼓掌:“陈路,你这三首歌,值了!五千一首我都给少了!”

张然推了推眼镜,难得夸了句:“这小子有两下子,我服了。”

李峰哼了声,嘴硬道:“还行吧,比我强点。”说完扭头看向陈路,眼神却透着点佩服。

陈路站在一边,咧嘴笑得腼腆:“两位老师抬举了,我也就是瞎写。”

林柚爽快地掏出手机,转账一万五过去,笑着说:“钱到账了,查查。以后有这水平,继续合作啊!”

陈路低头一看,银行短信已经跳出来,心里乐开了花。

系统界面也跟着刷新:【喝彩值 300,当前喝彩值:450】

他暗暗攥拳,离500又近了一步。

与此同时,柚音音乐的动静传到了竞争对手“星耀娱乐”的耳朵里。

星耀的老板周凯坐在办公室,皱着眉听手下汇报:“林柚花一万五买了个新人的三首歌?这女人疯了吧?”

助理小王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说:“周总,我打听了,那新人叫陈路,之前没听说过。林柚那边的人吹得挺玄,说歌词写得神了,连作曲部那帮挑剔鬼都服气。”

“神了?”周凯冷笑一声,点了根烟,“林柚这娘们儿精着呢,没点真东西她能砸钱?我看不简单。小王,你去查查这陈路什么来头,顺便弄一份那三首歌的demo过来,我倒要听听有多牛。”

“是,周总。”小王点头,快步退了出去。

周凯靠在椅背上,吐了口烟圈,眯着眼嘀咕:“林柚,你要是真挖到宝,我可不能让你独吞......”

没几天,小王就风风火火地跑回办公室,手里拿着一叠资料,气喘吁吁地说。

“周总,陈路的底查清楚了。就是个普通人,没啥背景,以前也没在圈里混过。社区比赛拿了个冠军,唱了首《小情歌》,估计就是那次被林柚看上的。”

周凯接过资料,翻了两页,眉头皱得更紧了:“就这?他那首《小情歌》我听过,词是不错,可唱功也就那样。林柚花一万五买他三首歌,脑子进水了吧?”

小王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补充:“周总,林柚那边的人说,这小子写歌有灵气,demo一出,作曲部那帮人都服了。”

“不过我觉得吧,他也就是运气好撞上了个小比赛,真要跟咱们比,还差得远呢。”

“废话!”周凯把资料往桌上一扔,冷笑一声,“一个纯新人,能翻出啥浪?我刚签了老徐,那可是业内顶尖的作曲人,拿过金曲奖的。”

“上次那首《烈焰青春》不照样把林柚压得死死的?这次新歌我让老徐亲自操刀,再配上咱们的小天王李昊,稳稳的第一。陈路?哼,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小王连连点头,附和道:“对对,周总您说得对。咱们这阵容,谁看了不得跪?林柚那三首歌再牛,也是个新人写的,撑死也就昙花一现。”

周凯弹了弹烟灰,嘴角一撇:“行了,别在这儿废话了。新歌上线的事儿盯紧点,我等着看林柚那女人哭都找不着调。”

几天后,两家公司的新歌几乎同时上线。

星耀娱乐这边,老徐操刀的《燃尽星空》一发布,靠着李昊那张帅脸和磁性嗓音,外加铺天盖地的宣传,热度直接炸了。

上线不到三小时,播放量破百万,评论区热评全是粉丝的彩虹屁:

“李昊一开口,我腿都软了!老徐牛逼,这旋律绝了!”

第15章

“热搜第一实至名归,谁敢跟《燃尽星空》比?!”

“星耀这次是下了血本吧,这歌听着就值一个亿!”

与此同时,新歌榜上,《燃尽星空》稳坐第一,甩开第二名好几条街。

热搜上“李昊新歌”“老徐神曲”的话题也刷得飞起,周凯坐在办公室刷着数据,乐得嘴都合不拢。

反观柚音音乐这边,林柚推出的三首歌——

《那些年》《后来》《追梦赤子心》,上线后却像石沉大海,别说前十,连前二十都没挤进去。

播放量加起来也就几十万,评论区冷冷清清,偶尔几条好评也被淹没在一堆“一般般”“没啥新意”的吐槽里。

周凯看着这对比,忍不住拿起手机,给林柚打了个电话,语气里满是得意:“喂,林总啊?我看你那三首歌好像不太行啊,连前二十都没进,不会是那新人写的词砸手里了吧?”

林柚那边正在办公室盯着电脑,听到这话,冷笑一声:“周凯,你得意什么?歌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我这三首歌有底蕴,真听懂的人自然会懂。急什么?这才刚上线,后面的事儿谁说得准?”

“哟,还嘴硬呢?”周凯哈哈一笑,点上一根烟,“林柚啊林柚,你可别不服输。我这边有老徐坐镇,李昊唱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你那新人再有灵气,能跟我比?劝你一句,早点认栽,省得赔得裤子都当了。”

“周凯,你少在这儿放屁。”林柚语气硬邦邦的,“我就不信这三首歌翻不了盘。你等着瞧吧,第一未必是你的!”

挂了电话,林柚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她心里清楚,这三首歌的质量绝对不差,尤其是陈路那词,写得直戳人心。

可上线这成绩,真是让人窝火。她咬了咬牙,喃喃道:“陈路这小子,歌没问题,输在宣传上了......我得再加把劲儿。”

与此同时,张新月那边也听到了风声。

她这几天闲着没事,刷音乐平台时无意间看到《那些年》《后来》《追梦赤子心》这三首歌,点进去一听,歌词简介里赫然写着“作词:陈路”。

她愣了半秒,立马反应过来——这不就是陈路那小子写的吗?

张新月赶紧戴上耳机,把三首歌从头听到尾,整个人听完激动得不行。

她窝在沙发上,抱着淘淘一边听一边念叨:“淘淘,你听听,这歌是你陈哥哥写的!《后来》这味儿,太抓心了,我眼泪都快下来了。《追梦赤子心》那劲儿,简直能把人点燃!”

淘淘眨巴着大眼睛,小脑袋靠在她怀里,认真点头:“嗯嗯,陈锅锅好厉害!!淘淘也喜欢哥哥的歌。”

张新月一听这话,乐得不行,摸了摸淘淘的小脑袋。

可等她刷到新歌榜一看,脸色瞬间就垮了。

三首歌加起来连前二十都没进,播放量稀稀拉拉几十万,评论区更是冷得像冰窖。

她气得一拍大腿,嚷道:“这什么破排名?陈路这歌这么好,怎么才这点热度?肯定有黑幕!这成绩也太离谱了吧!”

她越想越不服气,掏出手机就给陈路打了个电话:“喂,陈路!你那三首歌我听了,牛逼得要命!可这排名是怎么回事?连前二十都没进,太扯了吧?”

陈路正窝在家刷手机,听到张新月这气势汹汹的语气,苦笑一声:“张姐,别激动。我也纳闷呢,林姐说歌没问题,可能是宣传没跟上。。”

张新月摆摆手,“反正你这歌不能就这么埋没!我得帮你宣传宣传,这口气我咽不下去!社区那帮姐妹我熟得很,我吆喝一声,保管给你拉人气!”

“张姐,你这是要给我当宣传啊?”陈路乐了,挠挠头,“那我先谢了。你觉得哪首最好听?”

“《后来》!”张新月想都不想,“那词儿太戳了,听得我心里酸酸的。《那些年》也不错,怀旧味儿足。你等着,我今儿就给你整起来!”

说完,她挂了电话,立马行动。

张新月先在社区微信群里发了条消息:“姐妹们,陈路写的新歌上线了,《那些年》《后来》《追梦赤子心》,好听到炸裂!快去听听,转发支持一下,咱们社区的骄傲!”

接着又发了条朋友圈,配上三首歌的链接:“陈路的歌,牛逼得不行,不火我第一个不服!大家快去听!”

林柚这边也没闲着。

她挂了周凯的电话后,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她盯着屏幕上那惨淡的数据,咬牙切齿地嘀咕:“周凯你个王八蛋,得意个屁!我就不信这三首歌翻不了身!”

她一把拍开办公室门,召集运营组开了个紧急会:“听着,这三首歌是好货,不能就这么沉了!给我加预算,推热搜,买流量,找几个音乐博主写点评,能拉多少人气拉多少!我不信砸不出个水花!”

运营组的小姑娘小声提醒:“林总,咱们预算本来就紧,再砸钱会不会有点冒险?”

“冒险个屁!”林柚瞪了她一眼,“这歌值这个价,我砸了也得砸出个名堂!干活去!”

接下来的几天,柚音音乐的动作明显加大。

三首歌的推送广告开始在各大平台刷屏,几个小有名气的音乐博主也陆续发了试听评价。

“《那些年》满满青春回忆,词曲都戳心。”

“《后来》情感细腻到爆,失恋必听。”

“《追梦赤子心》热血炸裂,年轻人的心声!”

张新月的社区宣传也开始发酵。

群里的大妈们转发得很卖力,有的还拉着儿女一起听,评论区渐渐热闹起来。

慢慢地,三首歌的播放量开始往上爬。

《那些年》率先破了五十万,《后来》紧跟着冲到六十万,《追梦赤子心》也不甘示弱,蹭到了四十万。

评论区好评越来越多,热搜上“柚音新歌”的词条也开始冒头。

星耀娱乐这边,周凯还沉浸在《燃尽星空》霸榜的得意里。他刷着数据,看着播放量破五百万,评论区全是彩虹屁,乐得嘴都合不拢。

他点上一根烟,给老徐打电话炫耀:“老徐,这次你又给我长脸了,五百万播放量,第一稳得跟铁打似的。林柚那三首破歌,连前十都没进,笑死我了!”

第16章

“老徐,这次你又给我长脸了,五百万播放量,第一稳得跟铁打似的。林柚那三首破歌,连前十都没进,笑死我了!”

周凯靠在老板椅上,叼着烟,语气里满是得意劲儿。

他手指敲着桌子,眯着眼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新歌榜数据,嘴角咧得快到耳根了。

电话那头的老徐哼了声,慢条斯理地说:“周总,你也别太飘。那三首歌我听过,词写得是有点东西,差点火候罢了。林柚那女人不傻,她要是砸钱推一把,未必没翻盘的机会。”

“翻盘?她拿什么翻?”

周凯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她那点预算还能翻天?我这边有你老徐坐镇,李昊那张脸往那一摆,粉丝能把服务器挤爆。林柚那三首歌撑死也就混个前二十,蹦跶不出啥水花。”

老徐没再多说,淡淡地回了句:“随你吧,别太大意。”说完就挂了电话。

周凯撇撇嘴,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懒洋洋地靠回椅背。

他盯着屏幕上《燃尽星空》那五百万的播放量,评论区全是“李昊哥哥我爱你”“老徐神曲”的彩虹屁,心里美得不行。

他嘀咕了句:“林柚啊林柚,你就等着哭吧,第一是我星耀的,谁也抢不走!”

可这话刚落地没多久,办公室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小王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手里攥着手机,满脸慌张:“周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周凯皱着眉,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啥大事不好了?瞧你那熊样,喘口气再说,别在这儿吓唬我。”

小王咽了口唾沫,急得声音都抖了:“周总,林柚那三首歌......追上来了!我刚刷了下新歌榜,她们那《那些年》《后来》《追梦赤子心》,热度蹭蹭往上涨,评论区也炸了!”

“追上来?”周凯愣了下,坐直了身子,皱眉道,“追到哪儿了?前十?就她那点宣传,能进前十就不错了。慌什么慌!”

小王摇摇头,急忙把手机递过去,指着屏幕上的排名:“不是前十,周总您自己看!《后来》直接冲到第三了!《那些年》第五,《追梦赤子心》第八!这......这也太猛了吧!”

“第三?!”周凯一把抢过手机,低头一看,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新歌榜上,《燃尽星空》还稳坐第一。

可紧跟着第二名的是一首老歌,第三名赫然是《后来》,播放量已经破了八十万,评论区热评全是“词太扎心了”“听哭了”的刷屏。

往下翻,《那些年》和《追梦赤子心》也跟疯了一样往上窜,数据跟坐火箭似的。

“这他妈怎么可能!”周凯猛地一拍桌子,烟灰缸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他咬着牙盯着屏幕,手指哆嗦着划拉了几下,嘴里骂道,“林柚那娘们儿是砸了多少钱?这三首破歌怎么就冲上来了?第三?她凭什么第三?!”

小王站在旁边,缩着脖子,小声说:“周总,我刚看了下,她们好像买了不少推送,热搜也上了好几个词条。”

“评论区还有人说,这歌是那个叫陈路的家伙写的,词写得太牛了,业内都开始传开了。”

“陈路?就那个比赛拿冠军的小子?”周凯瞪圆了眼,气得脸都涨红了,“一个臭新人,写几首破词也能翻天?我不信!这数据肯定有水分,林柚八成刷榜了!”

小王小心翼翼地补充:“周总,我查了下,没刷榜的痕迹。”

“播放量和评论都是实打实的,涨得太自然了。尤其是《后来》,好多音乐博主都发文夸,说这歌词写得有灵魂,失恋的人听完都得哭一鼻子。”

周凯咬着牙,手里的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火星子都溅了出来。

他盯着屏幕,脸一阵青一阵白,半天憋出一句:“第三......还好没进前二。咱们《燃尽星空》还是第一,没啥好慌的。对,没啥好慌的!”

可这话刚说完,他自己心里都打起了鼓。第三已经够离谱了,这要是再往上冲,第二第一还保得住吗?他狠狠吸了口气,瞪着小王:“你盯着点数据,再涨就告诉我!我就不信,林柚还能翻了天!”

与此同时,林柚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她坐在办公室,手里端着杯咖啡,盯着屏幕上的新歌榜,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后来》冲到第三,《那些年》第五,《追梦赤子心》第八,播放量加起来已经破了两百万,评论区热评全是“神作”“循环播放”的夸赞。

她拍了下桌子,乐得直哼哼:“陈路这小子,真是挖到宝了!我就说这三首歌有戏,周凯那老东西还敢笑我,看他现在还笑不笑得出来!”

运营组的小姑娘凑过来,笑嘻嘻地说:“林总,您这眼光真毒。这三首歌现在热度跟疯了一样,热搜上‘陈路新歌’都排到前十了。业内好几个大V都发文夸,说这词写得有灵气,圈里都传开了。”

“传开好啊!”林柚一挥手,豪气地说,“传得越广越好!陈路这小子值这个价,我一万五花得太值了!回头再给他加点奖金,这货是个金疙瘩,得多留住!”

另一边,张新月也没闲着。她窝在沙发上,手里抱着手机刷数据,看到《后来》冲到第三,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她一把搂住旁边的淘淘,嚷道:“淘淘,你看!陈哥哥的歌第三了!第三啊!我就说这歌牛逼,社区那帮姐妹没白转发!”

淘淘眨巴着大眼睛,小手拍得啪啪响:“陈锅锅好棒!妈妈你好厉害,帮哥哥把歌弄到第三!”

“哈哈,那是!”张新月乐得不行,捏了捏淘淘的小脸,“你妈我可是下了血本,群里朋友圈抖音全招呼上了。这歌这么好,第三都委屈了,第一才配得上!”

她越看越兴奋,干脆又发了条朋友圈:“陈路的《后来》冲到第三了!姐妹们继续冲啊,这歌必须第一!不服来战!”

底下配了个得意的小表情,点发送前还特意把链接又贴了一遍。

这边,陈路自个儿还蒙在鼓里。

第17章

他昨晚熬夜刷了会儿手机,盯着系统界面里的喝彩值发呆,450离500还差一截,急得他抓心挠肝。

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一觉醒来,天都大亮了。

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着眼睛伸手摸手机,刚解锁,屏幕上跳出一堆未接来电和消息提示。

“啥情况?”陈路嘀咕了声,点开一看,林柚和张新月各打了五六个电话,微信消息更是炸了锅。

他先点开林柚的语音,只听那头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陈路!你小子牛逼大了!《后来》冲到第三了,第五第八也都是你的歌!业内都夸你词写得神,我跟你说,这回你真火了!”

陈路愣了下,脑子还有点没转过来。

他赶紧又点开张新月的消息,那头嗓门更大:“陈路你快看新歌榜!第三了!老娘帮你吆喝得嗓子都哑了,你这歌太争气了!我跟你说,第一必须是你的,周凯那破歌算个屁!”

“第三?”陈路挠了挠头,总算清醒了点。

他翻身下床,打开音乐平台一看,新歌榜上《后来》果然挂在第三,播放量八十多万,评论区全是“词太牛了”“听哭了”的刷屏。

《那些年》和《追梦赤子心》也跟在后面,热度蹭蹭往上涨。

他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咧开,乐得直拍大腿:“我去,真冲上去了!”

陈路这会儿彻底清醒了,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上新歌榜的数据亮得晃眼。

《后来》第三,《那些年》第五,《追梦赤子心》第八,这热度跟坐火箭似的,评论区全是夸他词写得牛的。

“喝彩值肯定涨了吧?”

他嘀咕了句,赶紧调出系统界面一看,果不其然,【喝彩值:700】的数字明晃晃地挂在那儿,比昨晚睡前多了整整250。

他眼睛一亮,心里跟开了花似的:“700了!围棋技能稳了!”

上次去找王飞,三局全输,那股憋屈劲儿还堵在胸口。

现在喝彩值够了,他哪还等得住?

当即在系统里翻到技能兑换栏,手指一点,选了【围棋精通技能】,扣了500喝彩值。界面跳出提示:【兑换成功,围棋精通技能已解锁,当前喝彩值:200】。

兑换完的瞬间,陈路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堆东西,棋谱、布局、定式、死活题,密密麻麻的全涌上来。

他闭上眼,感觉手指都痒痒的,恨不得立刻找块棋盘摆几手试试。他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嘴里哼哼:“王飞,这回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没多磨蹭,抓起吉他就往外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找王飞再战一局。

上次输得太惨,那家伙那副得意的嘴脸他到现在都没忘。这次有了技能加持,他就不信还翻不了盘!

半个小时后,陈路又站在了南街“弈林围棋社”门口。

那块木匾还是老样子,檀香味儿从门缝里飘出来,里面隐约传来棋子落盘的清脆声。

他推门进去,屋里还是那几张熟悉的棋桌,几个老头低头对弈,角落里几个年轻人凑一块儿聊天。

陈路扫了一圈,目光直接锁在靠窗的王飞身上。

那家伙还是那身灰色毛衫,低头盯着棋盘,手里捏着颗黑子,脸上挂着那副欠揍的自信笑。

他走过去,懒洋洋地在棋桌旁站定,开了口:“哟,王社长,又在这儿摆谱呢?”

王飞抬头一看是他,愣了半秒,随即眯起眼,嘴角一撇:“陈路?你咋又来了?上次输得不够惨,还想再丢回脸?”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年轻人立马凑过来,围成个半圈,七嘴八舌地起哄:

“哟,这不是上次那个三局全输的哥们儿吗?胆子挺肥啊,还敢回来?”

“哈哈,上次输得跟孙子似的,这回还想找虐?社长可没空陪你玩儿!”

“哥们儿,回去多练几年吧,你那水平,跟社长差了十条街!”

陈路听着这帮人的嘲讽,脸上没啥表情,手里的吉他往旁边一靠,懒洋洋地回了句:“上次是手生,这次不一样。你们社长这么忙,总不会连一局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吧?”

这话一落地,旁边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家伙嗤笑一声,抱着胳膊说。

“你可拉倒吧,社长忙着呢,昨天刚跟市里的高手下了场友谊赛,拿了个满胜回来。你这水平,找他下棋不是浪费时间吗?”

王飞这会儿也放下棋子,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陈路一眼,语气里满是轻慢。

“陈路啊陈路,咱俩水平差太远了。上次三局你输得还不够明白?我劝你啊,多练练再来,别老在这儿碰钉子,怪丢人的。”

陈路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一扬,也不急着反驳。

他拉开椅子坐下,手指轻轻敲了敲棋盘,抬头看着王飞,语气平静却透着股底气:“上次是我状态不好,今天不一样。王社长,敢不敢再来一局?我保证,这次没问题。”

王飞愣了下,随即哈哈笑了两声,像是听到了啥天大的笑话。

他指着陈路,满脸不屑:“哟,还挺有自信啊?行吧,既然你非要找虐,我也不拦着。不过咱们说好了,这次你要是再输了,最近一个月都别来烦我,我可没工夫陪你玩儿过家家。”

“没问题。”陈路点头,干脆利落地说,“我要是输了,一个月不踏进这门儿。你要是输了呢?”

“输?”王飞像是听到了啥荒唐事儿,冷笑一声,“我输给你?陈路,你做梦呢吧?行,你爱咋说咋说,来一局就来一局,省得你不死心。”

这话一出,围观的几个人顿时炸了锅,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

“哈哈,社长这是要给他个教训啊!”

“这哥们儿真不怕丢脸,行,咱们等着看好戏!”

“社长下手轻点,别把他虐哭了!”

陈路没搭理这帮人的聒噪,伸手从棋罐里抓出一把白子,示意王飞先走:“老规矩,你执黑,我执白。开始吧。”

王飞哼了声,也不废话,直接落子开局。

黑子啪的一声落在星位,棋盘上的局势瞬间展开。

陈路盯着棋盘,低头看了眼,脑子里那堆刚兑换来的围棋知识像开了闸的水,哗啦啦全涌出来。他手指夹着颗白子,轻轻一放,应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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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迷热搜《我才二十岁,莫欺老年穷是什么鬼?》为何能追文动力有木有!揭秘主角陈路、张新月的魅力,令人沉迷不已!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