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陆景琛算出结果。
姜清旖凑过去看，也是百分之十。
男人皱起眉，显然是不接受这个结果。
姜清旖斟酌着询问：“是再算一遍，还是先吃饭？”
“不用算了。”
陆景琛放下笔，抬头看她，“有原始数据吗？给我看一眼。”
姜清旖从电脑里找出原始数据的表格。
陆景琛只看了一眼就摇头，“这个数据是错的。”
“怎么可能？”姜清旖狠狠一愣，连忙打开第二个。
陆景琛还是摇头。
第三个、第四个……直到十个都点完了。
陆景琛表情复杂的看着她，“全是错的。”
轰隆一声——
犹如有雷声在耳边炸响，姜清旖傻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些数据……全是错的？
好半晌，她艰难的回过神，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怎么会知道MK的内部数据？”
陆景琛知道，这是她最后一丝希望，她希望他告诉她，这些话都是他胡编的，其实这些数据并没有错。
他捏了捏眉心，叹了一声，“我不是知道MK的内部数据，而是你这些数据算出来的结果都不对，MK香水马上要上市，不可能出现这种小错误，这些数据是谁给你的？”
姜清旖哆嗦着手点开邮件，这是赵文琪发给她的，可是当她点开赵文琪发送邮件的那个账号时，发现账号已经被注销了。
“……”
这无疑是一记棒槌。
砸得姜清旖晕头转向，眼前发黑。
她彻彻底底被人摆了一道。
这么多天的努力，全是白费的！
女人颓废的靠在沙发上，面色灰白，形如死灰。
陆景琛知道她这段日子有多努力，这会得知心血白费了肯定很难受，他安慰道：“没关系，等拿到了正确数据，再做一份方案也是一样的。”
姜清旖无力的摇了摇头，开口声音沙哑，“来不及的，明天就要给对方公司汇报了。他们一直说，这个项目很重要，如果搞砸了，我一定会被公司以得罪甲方的借口辞退。”
“不会。”陆景琛笃定的说，“你明天说你没准备好，我和你保证，甲方不会责怪你。”
姜清旖知道他有意安慰她，但这个安慰实在起不了什么作用。
她艰难的对他笑了笑，“就算MK的人不责怪我，我上司也会以我工作能力不行为由辞退我。因为他们不会给我真正的数据，我永远也做不出正确的方案。”
赵文琪这步棋，十分阴险。
如果她没有及时发现，明天去汇报的时候，她会出一个大丑，无视甲方的数据乱做一通，绝对会被甲方点名批评，拉入黑名单。
即使她侥幸发现了，也是现在这种结果。
这是一个死局。
姜清旖怔怔的看着天花板，说不出此刻的心情，懊恼？愤怒？还是觉得自己无能？
刚刚生动鲜活的人儿，这会极尽萎靡。
陆景琛看着她，冷硬的心罕见的生出几分怜悯之心。
“如果我说，我能帮你拿到正确数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