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那天,京城下了好大一场雪。沈昭玉穿着我的凤袍,戴着我的凤冠,站在摘星楼上俯视众生。我躺在冷宫里,听着远处传来的登基大典的礼炮声,一口一口地吐血。太医说我这是命格崩坏,气运衰竭,说白了就是,我这条命,被她借走了,现在连渣都不剩了。咽气之前,我看见一个疯道士翻墙进来,蹲在我面前,往我嘴里塞了颗药丸。“沈大**,你命不该绝。可惜贫道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