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它?”张山指着我手里的蜗牛,笑容刻薄,“行,我等着。到时候你要是考核垫底,不只是开除,我还会建议教育局取消你的补助资格。”这句话一落,我眼神终于冷了。补助资格,是我和冉冉的命。妹妹每个月的治疗费、药费、营养费,全靠那点钱撑着。张山不是在羞辱我,他是在逼死我们兄妹。我盯着他,只回了四个字:“你可以试试。”张山大概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