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园长办公室的门开了,陈平安阴沉着脸走了进来。那一声小王八蛋犹如钢针一般扎在陈平安心上,转头看见小松脸上手掌印的时候,心在滴血。五六岁的孩童,怎么下得去这手的?“二叔,二叔,是你吗?二叔!”见到陈平安,小松先是愣了几秒钟,随后一头扎进陈平安怀里,激动的小脸都红了。血脉相连,纵使三年未见,小侄子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