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沈知意自己都没发现,她刚才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些轻颤。裴序听见她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他以为沈知意刚才给自己打的那通电话只是在得知自己破产失明后走个过场。“进来吧。”裴序的指尖从门把手上抽离,步子慢慢地往客厅的方向挪。他显然是还不太适应自己失明的生活,也可能是刚搬到这里不久,不太熟悉房间的布局。在转身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