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钢笔尖划破了合同,洇开一团墨渍。我低下头,手还在发抖。对面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合同。那只手也按住了我的呼吸。“柳**的字迹,和七年前一样,没什么长进。”那个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我猛地抬头。薄楼坐在主位上,眉眼比七年前更锋利。他盯着我,眼神和七年前的那个夏天一模一样。周围的人都没说话。他是甲方,我是乙方派来签字的小主管。“薄总,合同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