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女来得正好。”他说,“我有一事相托。”他将一个药方推到我面前。我低头看去,是一张药方,药材名贵,用量考究。我心里猛地一跳。这方子我分明三年前就烧了。江逐云没有察觉我的异样,自顾自说道:“这是我今晨在书柜夹层里翻到的,我查过了,这药久服伤身,更会绝嗣。”他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