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雨撑起身体,手掌下触碰到裂开的廉价座椅,那种粗糙感让她眉头直拧起来。深吸一口气,想压下胸口的烦躁。老天爷要不要这么灵啊,她不过就是想想要是陆维钧还在就好了,没说要他真的在啊,平时过生日许愿都不见这么灵。缓了一会,认清现实,她现在大概是没死,但是莫名其妙被撞回了二十五年前。身上依旧是参加葬礼时穿的衣服,只不过没了空调,再舒适高档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