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不是我的道侣。"晚晴放下酒盏,声音清冷。我站在门外,捏紧了手里的玉瓶。"他只是个无处可去的药童。当年宋家丹坊被焚,他恰好路过,说是来报恩的。"她顿了顿,语气像在谈论一件趁手的法器,"这三年他确实帮了我很多,但我给不了他名分。等百草大会结束,我会给他些灵石丹药,让他余生无忧便是。"1青云宗丹峰的庆功宴设在九霄云台,云雾缭绕间,数百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