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陆沉渊跪在花店门槛上,手里攥着皱得变形的骨髓捐献证明。纸张边缘被汗水浸软,字迹晕成一片模糊的蓝。【陆先生,爱和骨髓一样,抽干了,就没了。】我低头修剪白桔梗的花刺,指尖沾着清苦发涩的绿色汁液,连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半分。三年前他呕血昏迷,躺在出租屋地板上等死。我瞒着家人,瞒着所有人。签下那份会疼一辈子的捐献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