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村里的公鸡刚扯开嗓子嚎了两声。刘小满是被窗外有节奏的“砰砰”声唤醒的。身侧的床铺早就凉透,但被窝里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滚烫结实的体温。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骨头缝都透着酸软。这具身体被养得太娇,昨晚精神又高度紧绷,确实累着了。目光扫过床头柜,一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静静立在那儿。她伸手一摸,温的。凑近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