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出了名的木头美人,嫁入侯府三年,未曾与夫君有过半句闲谈。所有人都说,镇远侯顾临渊厌极了我这桩陛下强塞的婚事。直到他在我房里发现一封和离书,我正斟酌着如何措辞——「和离后,是开胭脂铺好,还是卖话本子好?」他忽然捏住我手腕:「陆清韵,你再说一遍?」我吓得一颤,却听见他咬牙道:「……你心里那些嘀嘀咕咕,我全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