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君宸砚放下筷子,“我去上工了。”上工?阮微雪想起来了。君宸砚很穷,家里有个病弱的妈;一个腿脚不便的弟弟;还有个酗酒打人的爹,喝醉了就往死里揍他们娘仨。为了生计,他除了给她当侍卫,还在同福客栈兼了一份最脏最累的杂役。洗碗、劈柴、倒泔水、刷茅厕,什么活最累,什么活归他。而且工钱还微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