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吃软饭的废物,打碎了御赐的碗,便是断了皇家的气运!”严婆婆指着裴子安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萧令宜坐在高位,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契书,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签了它,滚出公主府,你那点破烂衣裳也别想带走。”她以为这个男人会跪地求饶,会痛哭流涕。可裴子安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瓷屑,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狐狸:“殿下,这碗碎得好,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