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棠静静躺在床上,后背的鞭伤火辣辣地疼。她早已习惯了忍耐疼痛,就像习惯了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夜色渐深,伤口疼得愈发厉害,她咬着被角,冷汗浸透了衣衫。恍惚间,她想起第一次执行任务受伤时,萧凛守在她床前三天三夜,亲手为她换药,那时他眼中的心疼,曾让她误以为那就是爱。天蒙蒙亮时,疼痛终于减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