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结婚了?!”门被暴力推开,江思柔冲进屋里。等她意识到自己此举太冒失的时候,江苡初的目光已经落在她脸上了。江苡初从头到脚打量的视线让人很不适。江思柔皱着眉心,问:“你在看什么?”“没,就是好奇。”江苡初懵懂地摇了头,纯真无邪的语气道:“我只是好奇,在我们村里,耳朵这么好使的一般都趴在地上。”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