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额间那颗鲜红的朱砂痣,却又添了一抹神性的光辉。安德罗想这女人可能是神送给他的,他应该将她供在神坛之上,可是他不信神,他只想拉着他的神堕下无边的地狱。“甜心,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美。”他的声音沙哑,眼里的痴迷满的要溢出。洛枝栀却从灵魂深处生出了一种无法抑制的恐惧,她再也克制不住的痛哭出声。“安德罗先生,你放过我吧,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