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团部,我就把结婚报告撕碎丢进了垃圾桶。看着稀碎的白纸,我松了口气。这辈子,我再也不用被婚姻的枷锁束缚,一天24小时围着军区大院、围着陆时音和她爸妈转了。回到家,我把昨晚的床单拿去河边清洗。刚往河边走,就听到一些关于我不清白的传闻。“昨晚陆团长新婚夜,房间里却安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会也嫌弃沈闻屿是个二手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