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多,沈酌月是被敲门声弄醒的。声音不大,指节叩在木门上,间隔很均匀。她没睁眼。“月月。”陆衍琛的声音比白天更低更沉,带着一点沙哑。沈酌月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我知道你醒了。”门外的声音说。“你翻身的动静我听到了。”沈酌月闭着眼没出声。敲门声停了。安静了大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