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ICU病床上,听着门外丈夫和闺蜜商量“等她断气,就把病历改成绝症晚期”,手里死死攥着藏了三个月的出轨录音笔——这场病,本就是他们给我下的套。第一章病榻疑云拿到诊断报告的那天,天空是灰蒙蒙的。我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指尖攥着那张薄薄的纸,上面“肺癌晚期”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发麻。“知秋,别怕。”顾言泽蹲在我面前,声音沙